事脱离掌控的觉无比糟糕，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翻遍整个死无葬之地仍旧一无所获的那天。

巫宁几乎瞬间就了决定。

只是为了消化掉那血带来的影响，耽搁了时间，这才导致没能第一时间赶上祁言直播。

不过现在也不晚，他将活动送到祁言面前的时候，就知他一定会去。

就算再讨厌、再排斥我也没用。

不是我主动的，他想，是你离了我就活不了。

【哦豁，真正的佬登场了。】

【散了吧都，主播不值这个价钱，到了。】

在天降榜一抛大手笔一掷千金后，闹剧终于收场，伴随着唏嘘不已的弹幕，倒计时走到了终。

从天降榜一现开始，祁言的视线就落在那个id上再也没移开过，无他，这个id他认识。

祁言盯着这个id，思绪变得飘飘渺渺。

他第一次得知这个平台时，才刚成年。18岁的祁言比现在还瘦小很多，刚在外面受了欺负，憋着一劲要挣大钱。

然而豆芽菜似的小孩哪里懂什么是边，啵个嘴比个心就已经是极限。

刚开播的时候连衣服都要穿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屏幕另一边的暗裔看去什么不该看的。

siren就是那时候来的。

不说话，也不走，就静静地在观众席挂着。

倒也不是一句话不说，有时候祁言没来得及吃晚饭，把清汤寡的两只碗端到直播间吃，siren会开启嘲讽模式。

诸如“吃这么寒酸”“混得真差”云云。

祁言那时候心气，在现实里就总要和人争个，刚混直播的时候更是如此。因此没了面也要争个里，总要不服地怼上两句。

siren竟然也不生气，还会反手给他送上两个礼，再加一句“次吃好的”。

然而祁言一顿还是这样两碗清汤寡，只是没让siren看见而已。

一来二去，siren成了祁言直播间资历最老的忠实小粉丝，礼送得虽然不多，但日积月累也稳坐榜一的位置。

祁言作为人类，固然是厌恶暗裔的，毕竟如果不是一百年前海洋的灾变和凭空冒来的暗裔，人类至少还能沐浴光，而不是缩地底，整日笼罩在暗裔的黑暗统治。

然而面对siren，祁言心里总会多一层复杂的心，一来这暗裔不像别的暗裔那样，总说些有的没的侮辱人的话，最多是偶尔评价他糟糕的生活；二来他会给自己送钱。

但他从没想过，siren会一掷千金把他从大奖池里捞来。

看到最终榜一的位置上还是那个熟悉的id，祁言可耻地想，至少是个还算熟悉的，背上那座名为“债务”的大山也轰然倒塌。

没错，祁言刚才看着榜一位置上不断变换的陌生id，几乎已经定决心违约背上债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祁言松了气：忠实小粉丝肯定是不忍心看我变成暗裔鬼佬们的玩，所以才救我于火，世上还是有好暗裔的呐

而且今天还一碰上两个，祁言默默地想。

既然小粉丝都已经帮他解围了，那就赶播享用味小糕吧！

当然，播之前还是要好好去谢谢小粉丝的。

至少要让人家觉得钱没亏。

然而祁言刚切断直播，嘴角还没扬起来，终端后台就先一步传来私信。

不需要去就能看到容：

【给你寄了项圈，明天上。】

祁言愣住了，狠狠搓了脸，不信邪地去，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

？？？

所以小粉丝不是真心实意地想救我于火，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养一只，并且和玩b/d/s/吗？

终究是错付了，果然暗裔始终是暗裔，指望他们善心大发不如指望西西弗斯明天升起太。

祁言生无可恋地倒在垫上，半晌才艰难抬起手腕，不停输又删掉，最终磨磨蹭蹭打了几个字：

菟丝小：【榜一大哥您好，请问是什么项圈？】

祁言心里还留有一侥幸心理，但是立被随而来的消息粉碎了。

siren：【黑的，脖上。】

siren：【不要偷懒，我能知。】

他知！他甚至还能知！这是什么远程控制设备吗……

玩这么哦……

祁言是看小粉丝，不，榜一大哥老实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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