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图斯哥哥？”

。

圣室一时间无比安静。

朱塔说完就收了手臂。她想起自己之前被割伤的手腕，那真的很痛。

“朱塔，你不怕吗？”汲光指了指神明的颅。

啊，也是呢。

“嗯。”朱塔说，“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哥哥，他问我想不想听歌，我说想，他就一直给我唱歌，让我再持一会。”

炙的温甚至能够伤灵魂，使徒发声嘶力竭的惨叫，随后又迅速的虚弱了去。

新泽教会，没有哪怕一个人是汲光的对手。

沉默了数秒，汲光呼一气，轻大剑再度被藤蔓缠绕，固定在背上，随后，汲光走到了朱塔面前。

仿佛对用这把剑杀死对方有什么执念似的，汲光毫不犹豫附火的剑，反手斩断了使徒的颅。

朱塔没回答，只是看着汲光的脸，又看了看远使徒已经快被烧完的躯，以及……

她罕见没有留任何负面绪。

朱塔想了想，“我刚刚似乎睡了很时间……本来很害怕、很冷的，好像一直在噩梦，但是，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朱塔：“我也不知为什么，但就是觉得不怕。”

……这是一个连经验、连成就都没有的弱小boss。

“……”汲光缓缓睁大睛，“你说的那个哥哥……什么样？”

。

“……”汲光一愣，随后认真地抬手，拍了拍朱塔的脑袋：“不，你没有犯错，也不需要任何忏悔。”

朱塔怯生生：“我……我的忏悔被接受了吗？我被原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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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塔说着，了开心的笑。

汲光：“喊你？”

火焰越来越响亮，最后，溢了汲光的躯。金红的熔炉之火在他上跃，最后甚至缠绕在了漆黑的轻大剑上。

朱塔：“不怕啊。”

使徒的躯与颅被火焰烧灼吞没。

自己选择的牺牲，和作为耗材被人拿去利用，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件事。

噼里啪啦……

轻大剑或许无法伤害为人类的使徒。

可附带了熔炉之火的剑，就不一样了。

来了。

唯一的收获大概只有一个：虽然不知熔炉心脏怎么自主发了，但这是汲光第一次不需要任何止痛手段，就能使用熔炉心脏的力量。

。

不知何时苏醒的朱塔，用小小的手臂抱着克拉姆斯的颅，呆呆的望向他。

朱塔：“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虽然、虽然我也没听过多少人唱歌，他唱了好多首喔，还问我想不想听小猫歌，他说他以前给小猫写过歌，还有好几篇章，橘的贪吃小猫歌，白的慵懒小猫歌，还有黑的顽小猫歌。”

你们也憎恨他吗？

熔炉的怨灵……

早已失去心脏的汲光，耳边响起了火焰声。

朱塔迷茫起来。

她也不知。

直到汲光上的熔炉之火缓缓平息。

朱塔：“拉图斯哥哥，你认识他吗？他为什么会只剩脑袋了呢？他会不会……会不会痛呀？”

这不是她的格，所以更像有谁抹掉了她的恐惧与不安。

就连怨灵都还有同理心。

只是什么呢？

汲光没有开，他幽邃的眸静静盯在克拉姆斯的颅，指尖微颤。他诞生自伊恩的新躯，似乎传来了一丝冲动，比如想伸双臂，像朱塔那样拥抱颅，可那冲动，却最终还是被躯另一矛盾的退缩所中和。

汲光一顿，扭。

但教会给汲光留的印象，却像刀似的，血淋淋刻在他心。

“我不知。”朱塔眨眨，呆呆看向怀里的颅，“我没在梦里看见他，只是……”

“这样，那就好。”汲光说，“我来带你离开了。”

汲光轻声问：“害怕吗？”

汲光半蹲来，放缓声音：“嗨，小朱塔，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使徒：“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血条被清空，系统毫无动静。

朱塔摇摇。

她怀里的颅。

朱塔摇。

一声稚的呼唤，忽地从后方响起。

汲光：“真勇敢啊。”

而连老人孩都不放过的利用，更是不可理喻。

朱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