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的剧痛让她瞬间跌倒在地，本能的蜷缩，她甚至说不话，直到有人拽着她的发，不顾她的痛呼把她拖到竖琴面前，用匕首割破了她的手臂。

但汲光还是迈步上前了，他走到使徒的面前，格妮莎的不远，任由后的回路被重新堵死。

还……

可披黑衣的使徒们，以及面前的使徒，明显都能看见汲光上的神眷福光。

后侧的小门，一名白衣使徒捧着一个黄金托盘，缓缓迈步走到了中央。

朴素的、平平无奇的木质竖琴。

汲光心一，险些直接动手，直到他锐的视觉判断——动手的那位使徒，似乎没想现在杀死格妮莎。

她呆呆抬，发丝狼狈的遮挡她的脸。顾不上血的手臂，格妮莎只是死死盯着自我演奏的竖琴，表带着明显的错愕。

……这汲光总算知这把琴为什么会那么臭，那个味又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了。

断断续续的悠扬乐曲，开始变得畅。

“……不，是我该谢你们愿意收留我，免得我和我的同伴宿街。”汲光低声回答，表明功夫足：“突然改变主意参加祷告，也谢你们的包容。”

汲光低看了看地面被行压住跪着的女。

而且失去了血亲的女人如今被憎恨占据了大脑，她满都是血丝，敌视教会的所有人，包括面前这位“神眷”。

红布盖着一把竖琴。

被使徒名的时候，汲光松开了遮挡自面目与发的巾。

使徒似乎并不想问汲光为什么改变主意，他只是微笑着，互相寒暄完，邀请对方一同见证对染者的审判。

“罪人？”

那人割了一刀就松开了格妮莎，只是把沾染了鲜血的匕首小心举在了竖琴上方。

黑的。

“什么狗教会？什么狗神明？”

父与修女，没人察觉边汲光的份。

血珠滴落在竖琴上，一顺着琴与琴弦落。

……他们是一群有实力的法师。

“不！我不认罪，我不忏悔，有罪的从来都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如果恶能杀死你们，我宁可把我的灵魂献给恶！”

那臭味，有熟悉。

使徒语气慈。

竖琴的低调风格，和新泽教会的奢靡风格格格不，而且颜非常奇怪。

刚从痛觉中缓过神的格妮莎，整个人顿住了。

新泽教会的神职人员，一个个都是半斤八两的假神职。

一定的法平，也能让他们看见神眷上的光辉——只不过是明不明显的区别。

而重新得到言语自由的格妮莎，只是嗤笑一声，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瞪着在上的神像。

而在鲜血滴落后，那平平无奇的朴素竖琴，忽地自我演奏了起来。

“黑夜的神眷啊。”使徒嗓音温和地对汲光欠，给足了尊重与脸面，“很荣幸你能参与今夜的仪式。”

“未能抵抗恶引诱的罪人啊，你应当在这神像、在这圣面前忏悔。”

“为你的灵魂忏悔，去虔心祈求奇迹的救赎。”

这对汲光来说，大概不是个好消息。

他把托盘轻轻放在中央的圣台上，并抬手取走了上面的红布。

染血的琴弦在一鸣响。

声嘶力竭着，失控尖叫的格妮莎话未说完，就被人重重朝腹踹了一脚。

于是汲光看见使徒抬了抬手。

格妮莎被推到了竖琴跟前，旁的人取了她嘴着的布。

“去死吧！去死吧！我要诅咒你们……！”

他浑摸鱼撑到祷告结束，然后睁睁看着那位白天见过的路人被押送着推到最前方。

格妮莎没认汲光，毕竟白天汲光也没脸。

“一群屠夫，一群助纣为的怪——把我的祖母还给我！”

汲光动了动鼻尖，嗅到了一隐隐约约的刺鼻恶臭。

格妮莎说着，渐渐尖锐咆哮起来：

“如果所有人都说你们是正确的……那我不如真的成为你们中的恶！你们畏惧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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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什么？是我想要染的吗？”

独特的黑发与带着力量的黑眸，让他如西分海一般畅通无阻走到最前。

颜发黑的竖琴，饱了染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