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光尊敬这个世界的神，却并不信“神”这个概念。

但梦魇只是梦。

。

他扯了扯嘴角，“在犄角卡拉的影里爬行的蛆虫，要怎么模仿‘伟大’的半神韵？”

汲光神绷，越战越勇，对“朋友”们的死亡与悲鸣无动于衷。

没有名字的梦魇领主血条一降，直到最后，披着银纱的黑夜女神现在了前。

【你真有趣，明明也会难过愤怒，也会恐惧悲伤，但却不会动摇，而且——你的心世界有一半是封闭的，我无法及，就好像有一层结界阻拦着我、】

梦魇的最后一丝血消散。

“我明白了。”

他看光辉神，不是奥尔兰卡人看神那敬仰，而是理想主义者看他们的同志，是抗争苦难的年轻战士看他们的先烈。他对光辉神的尊敬来源于他们的所作所为，而不是他们本的份。

梦魇笑着，一飘远。

汲光尖死死抵着牙，焦躁地啧。他盯着那聚齐起来似乎一秒就要消散的紫雾，像力全开的雄鹿全力向前冲刺，试图用锋锐的角再将其撞碎，将其留。

汲光看着那不断逃窜的暗紫雾气，皱着眉思索，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这样……初见过？

随后，狼人的利爪在“默林”死亡的瞬间，从汲光后袭来。

声音继续陈述，继续轻笑：

【梦魇的恶七领主之一·▇▇▇】血量：□□□□□□

最开始现的“默林”还能让汲光到压力，但后来，他几乎是一剑一个。

地面，一个大无比的镜镶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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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梦魇本什么，只要降一扭曲的力量破坏信仰，作为圣城，整个奥尔兰卡信仰最烈的城，西罗自己就会毁灭自己。

汲光一剑光如星，锋锐地刺破了黑夜的幻影。

杀死“默林”，杀死“阿纳托利”，甚至是杀死“喀迈拉”和“尔德”。

【可来自域外的你，又为什么要为这个世界付命？】

在暗紫的雾气中，蕴藏着星光的黑眸为汲光指明了方向。

梦魇大吗？

它会试图寻找你心的漏，放大你的恐惧，在绝望与悲剧的戏码里不断膨胀、耀武扬威。

咔嚓……

汲光想。

“会布置这样的空间，死死躲在里面，本就意味着——你并不算多么大。”

【只要还有活，还有灾厄，还有恐惧，那梦魇就无不在。梦是没有形，是不会死的。】

【梦魇的恶七领主之一·▇▇▇】血量：▇□□□□□

大量暗紫的雾气从镜里逃窜，而镜碎裂后，方也不断涌了教堂圣池的泉，那清澈带着淡淡光辉的快速铺满了整个漆黑空间。

【不……不是结界，而是隔了一个世界，你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和我们一样，和我们恶一样，来自域外。】

忽地，嘶哑又如鬼魂般在左右声来回飘忽的声音，带着嘲笑低语着：

梦魇没有名字，它只是一个倒影。

伴随着梦魇领主摇摇坠的血量，四周的黑暗开始溃散。

……

心领神会，汲光浑肌绷，力气聚集，狠狠用剑击碎了镜面。

可脚步忽然一顿，心猝不及防传来的剧痛，让汲光整个人前一黑，随之扑通猛然向前摔倒。

在一个苦痛的末世，它是无往不利的杀戮利，梦魇摧毁灵魂，摧毁意志，散播诅咒与扭曲，再大的军队也能在梦魇的舞台上溃散。越努力就越绝望，越珍惜就越抓不住，越恐惧就越悲惨。苦难与悲剧会生梦魇，西罗的戏码一定很讨它的喜。

梦是人的意志的倒影。

——重复的梦，只会越让人到虚假。

镜碎裂。

贝壳最柔的总是，城墙最脆弱的总是墙本。

结束了？

【你真奇怪，但也真有趣，这就是奥尔兰卡人中所谓的骑士吧？越正直的骑士绝望的样一定会很彩，我已经在思考次该编造给什么梦魇给你了。】

心依旧没有半动摇。

大的。

【所以我才无法完全穿你，因为我无法隔着一个世界，去侵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这就导致汲光并不相信所谓来自“神明”的制裁与审判。

【我不会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