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怕一个活了。】

汲光毫不犹豫无视了选择，直直冲向主教。

【选择：

他并不为止惊奇。

这十不存一、百不存一，甚至是“千百万”也不存一的世界，连一支军队都凑不起来王国，终结的影早已敲响了尘埃落定的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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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动摇。

。

梦魇的黑雾散去，梦境也随之散去。

他们昔日的永恒森林与梦幻田已经被荆棘与毒草所占据，最为神圣的灵母树和妖之也已经相继枯死。

3屈服。】

灵族以及和与他们毗邻伴生的妖族也一样。

1动摇。

汲光陷了沉默。

【梦魇会为顺从者赐难得的梦。】

只不过比汲光想象中的更差。

“……哪怕倾盆大雨扑灭了抗争的火焰，只要还有留有火星存在，他日依旧能掀起新的燎原大火。”

玩家汲光看着这一切，目光认真，心压抑却冷静。

灵与妖们的尸，都靠在母树的脚，悄无声息。

昔日的永恒绿森，成为如今浪者、旅人们中的死寂之森。

2屈服。

【选择：

他目光锋锐，毫不动摇地反问：“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选择到脸上，汲光一个都不想选，他一动不动，仍由主教低语不断，仍由新的选择，覆盖他拒绝回应的旧选择。

这个过场画面或许更细节，但本质上仍旧在汲光的认知的范围里：这是一片末日废土，本就已经在消亡的边沿摇摇坠。

就此沉睡吧。

1屈服。

他尝试移动，发现就算不选项，他也能依旧挥舞自己的剑。

摇摇坠的他们得到最后一位光辉神的庇护，而在北努森的恶领主被成功讨伐之后，拥有了苟延残的机会。

哪又怎么样？

就像是日夜更替，王朝变更。

“火还没灭、还没死绝呢，主教。”

来吧，来吧，来吧。

“是给你的忠告。”主教平静地回答。

“是事实，我只是单纯把事实，呈现给你。”主教的嗓音低哑平淡：“为什么还要抵抗呢？光辉早就熄灭，与不可阻挡的域对抗的后果，只有终结，事已至此，服从和适应才是新的路，至少，梦魇的领主愿意给投诚者赐梦……”

3动摇。】

是我漏了什么吗？为什么这里无法拒绝？

于是——

依旧是这样没有选择的糟糕选项。

【或许顺从才会是路。】

来自渊域的须仍旧近最后一净土，新的恶领主将会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在这聚集。

汲光想起了边缘墓场，想起了莉莎的父亲——那位明明化，最后却奇迹般找回一瞬意识的哈尔什骑士，又想起了月湖无数沉默的空甲，和在湖底化为灰烬的骸骨，还有荒芜战场无数徘徊的士兵。

汲光不知，但他现在有火大。

还需要抵抗吗？

毕竟，早在游戏刚开始，命运就已经把一切展现在汲光前。

“你就是第三任主教？”汲光剑指着他，低声问：“所以这是什么？梦境？幻境？”

汲光皱眉。

一片漆黑的前方，着染血圣袍，带着面与暗淡冠冕的人影安安静静站立着。

矮人族的王国被塌陷的矿山淹没，只剩的工匠在废墟里孤独偏执地敲打武；而大的龙族所生活的龙之谷，再无一枚活着的龙。

锋锐的剑，一剑刺穿了没穿任何护甲的主教的。

可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知吗？”汲光盔的黑夜之好似无穷无尽的宇宙，他咬牙切齿把剑推主教的膛，声音好似清泉：“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辜负他人的牺牲，最不想的事，就是对不正确的事屈服跪。”

“而一场又一场的火，会烧毁一切不该存在的毒草，将其化作养料，让存活的萌芽。”

唯独最后的人族，还残存着一座王国。

去。

但——

兽人族几乎全军覆没，人鱼族赖以为生的海被污染。

汲光底藏着星辰，他缓缓抬起剑，能斩断命运的剑，他的剑锋好似倒影着月光，随的蓄力突刺，更是一把将试图吞没他的暗梦魇给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