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一呆，猝不及防：“啊？谁？什么老师？你说……我？”

……

“你的站姿不太行，双脚间再稍稍拉开一，然后左脚再往前一些，不要弯太多，保持竖直……这样会站得更稳，变向也更不容易看被破。”

【剑技·蓄力突刺（习得度：30/100）】

一个人什么都不学，直接从零开始自己琢磨、创造剑招，不是不可以，但绝对低效率。

……

越靠近西罗，汲光就越急。

【剑技·三段连击（习得度：23/100）】

“谢谢你，尔德老师。”汲光撑着剑，认认真真对尔德谢。

汲光：“尔德！”

别的不谈，汲光现在的力气与捷的属数，可是到了24和22。虽然不知满级是多少，他也不知加上限在哪里，但用“阿纳托利的弓”的装备条件作为标准，他现在是至少有自由拉开120磅弓的臂力。

尔德猛抬，然后对上汲光绮丽又闪耀的眸，随即痛苦呜咽一声，重新把埋雪里：

【剑技·快速劈砍（习得度：42/100）】

对于短寿来说，“传承”的重要不言而喻。没有传承，他们将会代代原地踏步甚至是退步。

汲光：“尔德，来训练！”

汲光：“天黑了，尔德，来训练！”

可惜汲光不能直接把对方的经验也拷贝一份。虽然被指，被教授了剑技，但尾缀的习得度距离满，明显还有一大段距离。

所以，汲光也自然需要老师，各式各样的老师。

“你其实底很好。”尔德叹：“手很稳，速度和力气的很不错。”

这就像有个人说“我不需要老师，我自己天赋好，能从零研究天文地理”一样荒谬——别人可以通过学习，小小年纪拥有足够的前人知识，并在此基础上一步探索、扩展，将其传授给后人。而另一个人，却要费大量时间去摸清早就已经被前人揭晓的事。

尔德萎了。

【剑技·快速劈砍（习得度：56/100）】

因此有老师和没老师之间，效率堪称天差地别。

像一株枯萎的藤蔓，脸朝“啪嗒”倒在雪面。他一动不动，好似死了一样安静。

一直学到状态条【疲劳】提示，汲光才意犹未尽的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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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灵，他们寿命看不到尽，的确可以玩“不要老师、自己从零开始研究”的戏码，但他们可能得上几百近千年的时间，才能研究图书馆里本就有的知识——那到底为什么不直接一开始就看书求学，然后用这几百近千年的时间去研究未知呢？天赋再好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然后金发的灵睁圆睛，看着小骑士近在咫尺的认真神，大脑飘飘忽忽：“老师什么的……哎呀，还怪让我难为的。”

汲光：“训练。”

汲光茫然歪，蹲在“尸”旁边，去拽尔德耳边绑的小辫。

使命的重担，让他迫切的需要变。

【剑技·蓄力突刺（习得度：44/100）】

他看着剑技的度条，试图尽快把习得度刷满，于是白天赶路，黄昏打猎、找喀迈拉以及吃饭，晚上则是反复拽尔德去训练，末了稍稍保养一向武就休息。

汲光：明明就笑得很开心的样。

有着非同一般的造诣，不只是大剑，其他类型的剑，他也一样通。照他自己的说法，撇去自己不喜的事，沉心研究剑术三百多年，的确能取得非同一般的回报。

汲光忍俊不禁，但无的变机只会见状趁打铁，哄这只过于好说话的单纯灵在赶路前往西罗的路途，天天陪他刷技能熟练度。

就算对于寿来说，也基本同样是如此。

……

“嗷！”

汲光需要效率。

汲光对此没什么反应：能不好吗。

都已经17级了。

【剑技·三段连击（习得度：15/100）】

……

“然后挥剑劈砍不要只动手臂，而是要用到整个上半肌的力气，这样能把威力放到最大……不对，失败，再来一次，这次好很多了，再来一次……”

尔德教得很认真，汲光学得更认真。

……

尔德继续：“就是明显没人教导，一招一式都很生涩，有自己历经战斗磨练来的味，就是那很凶，也能杀死敌人，但得两倍甚至三四倍力气去杀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