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于主动的考量还是被动的原因而与我们失联，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他此时此刻平安无事。

我准备离开，却在营帐外碰见斯安。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看着他笑走过来，脸沉去。

“就这么喜偷听别人说话吗？”

“我离得很远，听不到你们在说什么。”

他倒是一都不生气。

“到现在你也和加拉德手好几次了，有什么觉？”他问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这类无关痛的问题。

但是这是战争。每一颗弹、每一发炮弹都准确地收割人命。我叫不每一个死难者的名字，但他们都毫无例外是另一些人生命中无可替代的珍贵的存在。

斯安的这个问题让我火冒三丈，让我觉得被冒犯。

也可能他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味，是我自己已经被这场战争折磨得神经衰弱，控制不住绪，随时都在爆发边缘。

“唔……是我的用词冒犯了吗？”斯安举一双手，这是一个妥协的姿势，“我理解这场战争对你、还有很多人带来的伤害，但是或许我们可以站在一个更理的角度来看待它。”

“加拉德现在据有伯约，而整个第二星区的旧贵族都是它的后盾。你应该知的，莱昂纳多即位之后对旧贵族的绞杀为赛尔文森家族树了不少敌。菲利普以第五星区作为大后方，在昂撒里屯驻重兵，拥有第七星区的分星域为盟友，与此同时你们刚刚攻了锚，不过代价是付波地。这样看起来，双方现在基本上是势均力敌的。”

斯安开始分析现在的局势，就像在分析一盘棋，或者是一数学题。

“但是你要知，加拉德在整个星际中已经耕耘了上百年的时间，这一是菲利普没有办法相比拟的。菲利普要准备开始在第五星区征兵了吧？圣殿拥有大量信众，加拉德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够募集全星际的狂信徒。粮草、军需、各你能想象到的后勤消耗，菲利普需要费尽心思去筹措，而圣殿却能源源不断收到信徒们的奉献。”

他分析的容与他对战争行分析的行为同样让我觉得冒犯。

“所以呢？所以你现在是在说服我倒戈？”我冷冷看着他。如果不是我现在上没带刀，我说不定就已经在他上了。

“是啊，”他垂眸对我笑，“你加这场战争的初衷，不就是为了结束它吗？你不想再看到那么多人受伤、血、离失所、痛苦地死去。现在我告诉你一个能迅速结束这场战争的办法。”

斯安竖起指抵在边，他看着我，那副与殿如一辙的面庞柔和带笑。他放指，樱的开合，没有发任何声音，但我却看懂了他的型。

杀了菲利普。

我悚然一惊。

第197章

我向后退，与任何正常人遇到危险时会的本能反应如一辙。

斯安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面上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和煦，像四月光普照的好天气。

我看着他，如坠冰窟，寒凉彻骨。

我看不透他，他是豺狼、是毒蛇、是洪猛兽。

他是最虚伪的那个人，但却将恶毒用真心掩饰的毫无差池；他是如此首鼠两端而见风使舵，他是如此心积虑地蛰伏、试图成为链最端的那个盘手，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那个晚上，星夜的那番畅谈，他告诉我们可以放过去，他说他也是菲利普的哥哥，他让我们伸手去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些全都是假的吗？全都是戏？他现在为何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让我杀了菲利普？

“别这么惊讶的表，”斯安一个几乎有些溺的笑容，“你应该早就想到了这可能。”

抛却所有个人的因素，这的确是最快能结束战争的方式。

我最隐秘的心事被戳穿，我因此而到烈的愤怒。

又或者愤怒只是为了掩饰慌。

“闭嘴！”我猛地上前攥住斯安衣领。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我盯着他的睛，我的手很冷，僵，像是钢铁。我没有在开玩笑，要是他再多说一句话，我说不定真的会动手。就算不能脆利落地杀了他，至少也要给他留教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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