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在我面前展示你到底有多他吧？”菲利普站起来，他的侧脸逆光，隐没在影里。

“不需要展示，我也从来都没有刻意想要在你面前展示些什么，是你自己每次都要钻角尖。”我的心和缓，姿态从容。

菲利普微微一怔，然后他垂眸，自嘲地笑了。

“你说得真轻松。”

“嘴上说起来确实可以很轻松，但是起来很难。”

我很认真地看着菲利普的睛。

菲利普抬眸看我，他中的神复杂。

他不大相信，又或者是没办法理解。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想过要去死，不止一次。殿离开的这三年，我知你过得并不轻松，我也是。你说他给了我自由，我的确可以为了他去死，但是我却不得不为了另外一些人活着。你知吗？活着比去死要难得多。”

菲利普的结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不知啊，就随便聊聊，不是你要和我聊聊？”我耸耸肩。

“为什么是那个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菲利普看着我。

“他什么都很好啊。”我不自觉地微笑。

“行了，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你聊了。”

菲利普背转，他很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真的。他真的很好。是他陪我走低谷，这一路上他也很难。”

我忍不住想继续往说，忍不住想让更多人知龙的好。

尤其是……那些与我的过去息息相关的人。

“你到底有完没完？！”菲利普怒气冲冲地转脸看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他，能放对他的成见。”我。

“你和谁在一起跟我没有半关系！”菲利普。

“殿也祝福过我们。”我看着他，我猜测自己此时面上的笑容一定很温柔。

“……哥哥，怎么可能？”菲利普愕然。

“是啊，怎么可能。”我轻笑着摇。

一个已经逝去的人怎么可能再传达祝福，一个如此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放手。是因为吧。因为足够，所以甚至可以超越生死、时间和空间。因为足够，所以甚至甘愿放手。

“因为他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你幸福吧。”菲利普轻轻呼一气，他仰凝望夜空，面上的表似乎是释然，“毕竟这是他不惜命去抗争才得到的结果。”

因为他拒绝迎娶德·萨拉曼家族的公主为妻、拒绝杀死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因为他是一个好的人和好的哥哥。

“不，”我走到菲利普面前，抬手抚上他的脸颊，“他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我们都能幸福。”

他希望我们都能过上不再被任何人、任何力量所支的生活。

他希望我们都能获得追寻所的自由。

“原来是这样吗？”菲利普的眉逐渐舒展，他中讳莫如的绪如冰消解，最后只剩一片清明的释然。

“夜了，回去休息吧。”我收回手。

-

龙在帐篷里等着我。我无法形容在拉开门帘看到他时心中的欣悦。

那是一笃定、安宁的幸福，腾腾地填满膛，满得上就要溢来。

有一个人在等着你，他永远都会等着你、你、接纳你。

好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童话。

“我回来啦。”我拉上门帘，然后笑眯眯地走向他。

他展开双臂，将我抱了个满怀。

我们腻在一起，亲吻，受彼此的呼错。

我想起很早以前在某个市集上见过的缠丝糖。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就像那糖果，纠缠又甜。

我捧起他的脸，望着他的睛，满心的喜，着了似的一遍又一遍说“我你”。我控制不住，我不知该怎样表达，我真的好好他。

我突然意识到语言实在是太苍白，于是只好又埋吻他，直到两个人的都被厮磨得彤红艳丽。

我跨坐在他上，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地箍着他。

我看着他的脸，视线，一寸寸扫过。

邃的，英的鼻梁，薄而的。

他真好看，我觉得自己看上一辈都不会觉得厌烦。

我松开环绕着他脖颈的手，再度捧起他的脸，觉得恼火又痴迷。

“……怎么会这样啊？”我低声喃喃，贪恋又茫然。

你怎么会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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