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窟窿并没有随着真相的到来被填补，反而变得更加空茫。

“不可能……”我摇，“加拉德并不能拿他怎么样，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他为什么要这样？”

这自由，是什么样的自由呢？是用鲜血祭奠的、不再为谶言所束缚的、能够由自我意志所主宰的命运与选择的权利。

菲利普看着我，他缓缓一个笑。

“钧山？”

亲手烧掉了加拉德为他划定的命运轨迹。

他站在昂撒里的夜之中，沉默毅仿佛连绵山脊中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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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撒里的夜晚寂静，漆黑的天幕上群星闪烁，就如同它们亿万年以来的那样。

所以他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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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去看菲利普，我试图从他面上的表看来什么。

那殿又是什么呢？他只是加拉德用以驯服赛尔文森家族的其中一环么？

他在这么多年的漂泊与颠沛离中是否也曾领教过命运的威力？

他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真相。这才是他与我们面前这个假太成为盟友的本原因吧？

“哥哥把翻盘的机会留给了我，把自由留给了你。”

“上策是净化赛尔文森家族的血统，让叛逆的因一随着时间消耗殆尽。为了这个计划，加拉德甚至不惜将自己唯一的公主拱手送给莱昂纳多。但是这个计划还是失败了。”

加拉德唯一的公主……那便是先皇后么？

“你……还好吗？”我注视他良久，沙哑着嗓音问这句话，我到一难言的愧疚。那场谈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个旁听者，而在那些与我有关的往日秘辛面前，他甚至连旁听者都算不上。他已经付了很多，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于那个我们所共同期待的未来，但是现在的一切看起来都对他不公平。

我站起来，转离开。

他是一个好的人、一个好的哥哥、一个好的储君，但唯独不是圣殿或者加拉德心中好的继承人。

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要探寻的真相，现在我终于得到了那个真相。

“因为他拒绝迎娶德·萨拉曼家族的公主为妻、拒绝杀死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拒绝侵吞昂撒里发掘的金矿、拒绝维护圣殿所尊崇所推行的秩序！”

“这就是……加拉德杀害殿的理由吗？”我一气，觉自己心脏搐地疼痛。

但我们绝不会向命运屈从。

我愣怔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我的呼一滞。

篝火燃烧发“噼啪”的声响，我到自己的思绪纷，耳畔嗡鸣。

“不，”假太蓦然开打断我，“加拉德没有那么狠心，哪怕他了再多错事，加拉德也不至于要杀了他。”

菲利普说殿把翻盘的机会留给了他，把自由留给了我。

我们前这个假扮殿的男人是在撒谎吧？毕竟他已经说了足够多的假话了，他本就是在骗我们吧？

“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圣殿就在他的饮里添加了药。这药能让人逐渐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你应该见过莱昂纳多后面的样吧？他不想变成他父亲的那副模样。他不想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傀儡。”

“所以……到底是谁杀了他？”

龙唤了我的名字，然后他便没再开说一个字，陷久的沉默。

我仰，觉得自己中哽咽，不知该些什么、又能些什么。

“无论怎样殿也是加拉德的血脉，是加拉德唯一的公主的孩，就算殿没有照加拉德的意愿行事，也不至于……”

我抬眸看向假太，他终于肯承认自己不是殿。

菲利普的面上无悲无喜，是一已经彻底释然的平静。

他在想什么？他也会害怕吗？

“殿……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哑着嗓问这个问题。

我听见有人唤我的名字，我回，看见龙。

“因为他没有听从加拉德的安排。”假太看着我，他的眸变得幽。

“是他自己。”假太看着我，他的神似是悲悯。

第165章

假太也向我微笑，他的面孔与殿在我记忆中的模样逐渐重合，相似到我再也无法在这里多待一刻。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比我所能想象到的还要残酷许多。

到了当年殿燃烧的寝，“上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