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低，双手握成拳，指甲嵌掌心，泪凝在眶里。

他缓缓、缓缓捧起我的脸。

泪从眶中落，得烧心、得像我犯的所有罪孽。

我不敢再看他。我闭上睛，等待即将降临的审判。

然而没有审判降临。

我只听到一声叹息，然后脸上的泪被人悉数抹去。

“别哭啊……”那声调柔疼惜得一塌糊涂，“你这样，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被吻住，温柔而的吻法。

尖细细描摹线，然后再撬开齿关。

缓慢而定，驱直。

征讨，掠夺，而后又安抚，藉。

是他惯用的手法。

在他面前我从来都只能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我无法抗拒，在这个吻中一了脊梁。

我在缺氧的眩与朦胧中睁开看他。这是个梦吧？

在这个梦里我不再有份和立场，不再有过去和未来，不再有杀孽和罪责，只有享不尽的愉与温脉脉。这是个梦吗？

我们息着分开，我拽住他的衣领，颤抖着抵开他抚上我侧腰的手。

“殿……”我抬眸看他，中还有未尽的泪迹，“对不起。”

“你不用向我歉，我知这三年里你也有太多的不得已，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又回到了我边。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这个帝国也还可以重新来过。”

他看着我，那双我曾经无比的睛凝望着我，像渊。

“已经没办法重新开始了。”

我站起来，惨然笑一。

我已经有了新的人，我像当年对你许誓言一样也对他许誓言。

还有你的帝国，在你消失的这三年，是菲利普独自一人在与各方势力周旋抗衡。

我与他一起将剑刺莱昂纳多的膛，我看着他登基加冕、血洗廷，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你已经不我了，是吗？”

他也站起来，他的个比我，他挡住篝火的光亮，将我笼罩在影之中。

“你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背叛我了，是吗？”

他的嗓音变冷，像一把冰锥。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我仰看他，眶再一次变得。我忍不住地笑，然后再泪。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我一边笑一边泪满面。

他刀，一把短刀。他将这把短刀我手里。他从来不用短刀。

“杀了菲利普。”他看着我，视的锐利神。

我咬住尖，受着他将我的手一握。

通传来响动，是鞋底踩在沙地上发的声音。

有人来了，听动静只有一个人。

我转，看见菲利普的脸。

我握刀的手被牵引着藏到后。

“哥哥？”菲利普的声音响起，他的面容很平静，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惊喜。

我退开半步，刀柄握在手中，冷地膈人。

我试图回忆我有没有向菲利普提起过我和索菲娅之间有关于殿生死的谈。

我好像对他提起过。

“菲利普。”那个男人的声音也很平静，他转面向菲利普。

“这三年哥哥都去了哪里？”菲利普问。

“这三年你都了些什么？”菲利普得来一句反问。

“我了原本应该由哥哥的事。不过既然哥哥回来了，我也就应该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了。”

菲利普垂眸微笑。

那个男人面上的神似有动容。

他向菲利普张开双臂，这是一个意图拥抱的姿势。

“这三年，辛苦你了。”

菲利普走向他，他们即将拥抱在一起。

电光火石间闪过一冷。

“小心！”我原地跃起，一把拉开菲利普。

这一次我的反应也快过意识。

我扬起男人方才给我的短刀，迎上那冷光。

短兵相接，刀刃发令人牙酸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太凶猛，我手中的短刀刃崩裂，已然格挡不住。

利刃向，割破我袖的布料，然后再咬里。

冰凉的，让原本混沌的神思瞬间清醒。

我猛然抬，盯住那个男人的睛。

和殿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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