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香烟已燃至尽，我仓皇地垂眸，想要掩饰眸中积蓄的泪。

我常常想，殿是用他自己的一命换了我的一命。然而我觉得这并不值得。殿是帝国最后的晖光，而我不过是区区一个近卫、一个军团统领。

该死的人是我，该活去的人，是殿。

龙将我揽得更，他将我手中的烟掐灭了，然后再撩起我的颌。

他净我中的泪，温柔又。“他怪你吗？”龙问我。

“什么？”我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哽咽。

“你的殿，斯安·赛尔文森，他怪你吗？”

“不，”我摇，“他最后和我说的话是他……他不怪我。”

好险，心防开的太大，我差就把“他我”三个字吐了来。

“那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不肯放过自己？昂撒里叛是小人的构陷，带你走是你的殿的选择，从到尾，你错了什么？这些年你又在为了什么而走不来、为了什么而纠结痛苦？”

龙看着我，他的琥珀眸在黑暗中看起来遥远又冷酷。

我怔住，已经熄灭的烟从指间落。原来不肯放过我的，居然就是我自己吗？原来那些我自以为是的缅怀和伤悲，到来不过只是可笑的画地为牢吗？

“你觉得你有错，你有罪，是么？”龙的气冷重地像是在问。

“你觉得当年如果你挨完了剩五十鞭，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是么？”

我被一连串的问得沉默，彻底哑无言。

在沉默的殿里我只听到自己心的声音。我累得已经转不过弯的大脑仍然在思考龙的一声声问。

我有罪么？我有错么？

如果当年我挨完了剩的五十鞭，死在刑架上，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吗？

第十七军团不会解散，殿依旧好好的，对么？

龙不再说话，他很安静地完了自己手中那支烟，然后翻床。

他弯腰，慢条斯理在地上凌的衣中翻找。

我心里糟糟的，很怕他是要离开，但又没有勇气挽留。

我再一次刻地觉得无能为力，也觉得自己卑鄙。我现而今的所作所为，对两个人来说都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背叛。

但是龙并没有离开，他从凌的衣中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站起。

我借着窗外朦胧的银，看见他从杂的衣中带。

“挨完剩五十鞭会让你心里好受一吗？”

龙试探着带的韧与力度，我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

在印象中，他应该会抱住我，温柔的亲吻，耐心细致的安抚……而在今晚，龙是如此的不同寻常，他的反应完全乎我的意料，却又如此神奇地恰到好直指我的痛。

我因为|而无比疲惫的大脑还在缓慢地思考，但是龙却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替我了选择。我是一个很犹豫的人，所以无怪乎我总是上这样而有决断的人，像是殿，像是龙。

龙掀开被，在我有机会任何抵抗的动作之前，他已经拽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的腰和都还很酸，本无力反抗。实际上我也不愿反抗，我的理智还没有办法给清晰的解答，我的便已习惯地臣服与顺从。

我被龙卡着后颈摁倒在床上，我的脸埋柔的被褥里，耳后则响起龙冷酷的声音，“趴好！”

我已经朦胧地预到龙将要会什么，有一串战栗窜上我的脊梁。

没有任何征兆的，带破空，划锐利的啸声。

疼痛像一条嘶嘶吐信的毒蛇窜过我的肩背。

龙手太快也太狠，我没有任何防备，泪从眶里溢来，我趴在被褥间呜咽声。

其实平心而论，带和鞭罚行刑时所用的特制刑本不是一个量级。

鞭罚的每一都是开绽，然而带打在上，多只留一红的痕迹。三年前受刑时，我虽然痛极，几乎咬碎了护齿，但是在殿抱我刑架之前，我没有一滴泪。但是今晚我却在区区带的责打泪满面泣不成声。

我在疼痛的间隙思索我为何这样脆弱不堪。

或许是我已经老了，或许是我已经放纵太久，不再熟悉疼痛的滋味，又或者是我能接受刽手的残酷，却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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