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装置箍住我的手腕和小臂，“咔哒”一声落锁，唐稷抬有茫然地看着我，海顿站在旁边已经笑声，“他在开玩笑呢，逗你玩儿的！”

原本沉寂的氛围好像轻松了些许。

“现在是八十五分，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测试一装置。”

唐稷把束缚锁的控制递给克莱因。

“这上面有三个主控钮，和两个调节钮。束缚，电击，解锁，这三个是主控钮。增，减弱，这两个是调节钮。”唐稷很细致地解释，“束缚一共有两个档位，需要调节的时候需要先摁束缚键，然后再击调节钮。电击一共有三个档位，稍等我调整一电的上线阈值。”

唐稷把控制又拿回来，他飞快用一把螺丝刀将控制面板卸，然后在错复杂的电路里手指翻飞，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便又重新将控制组装好。

“这可以了！还有解锁键，这个键位只需要摁一，然后束缚锁就会立刻失效。你们现在可以试试看。”唐稷又把控制还到克莱因手中。

“我们现在试一？”克莱因看着我。

“好。”我。

克莱因摁束缚键。

我的双手手腕撞在一起，一收了。

克莱因再摁增。

我的小臂也被力收束在一起，我试着挣动，上有电沿着手臂窜上来。

唐稷有抱歉地看着我，“除了攻击倾向之外，被束缚者一旦有挣脱之类的动作，也会发电。”

“让我试试看电的度。”我抬看克莱因。

克莱因抿，他，然后摁电击键。

一阵尖锐的疼痛在手臂上炸开，像是有无数针刺直达骨髓。我没忍住闷哼声，尉迟吕就站在边上，他看我的神里似有不忍。

“……试试增。”我再开时嗓音沙哑。

克莱因看着我，他摁控制上的增键。

灼痛的电在一瞬间升级成暴，全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瞳孔放大，指挥室中的一切逐渐旋转、失焦。呼停滞。我到自己血中淌的已不再是血而是汽油。那副该死的束缚锁燃了汽油，让仿佛烧灼般的痛苦在瞬间传遍了我的全。

我跪倒在克莱因面前，冷汗从每一个孔涌来，尽如此，我还是咬了后槽牙没有低。“……再……试试……”我已经很难说一句完整的话，但克莱因还是通过神领会了我的意思。

“可以吗？”克莱因蹙眉，他望向唐稷。

“……可以。”唐稷的声音很轻，他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电度和电击时间都是经过严格控制的，不会对机造成不可逆损伤，只是在经受电击的时候确实会很痛苦。”这听起来像是一自我说服。

我在模糊的视野中看见克莱因再次摁增键。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控制住惨叫。那样撕心裂肺的声音，仿佛声带都要断裂。我摔倒在地上，像一只煮熟的虾那样蜷缩起来。我试图抱自己，以为这样就能够抵抗住在每一条神经上肆的疼痛。好像有一烧红的铁直接神经中枢，除了疼痛之外，我已几乎没有办法受到自己的肢。泪不受控制地涌来，淌了满脸。我蜷缩在地面上泣。外界的所有兵荒都已与我无关。

束缚锁被解开，摧心折骨的疼痛瞬间消解，急促地了的呼逐渐恢复原有频率，我躺在地上，等着视野一重新变得清晰。无数人的面孔涌我的视野，他们脸上的表焦急而又关切，一声声问候的话语蜂鸣般在耳边嘤嗡，但我一句也听不清。我在肌的后遗震颤中抬臂，很缓慢地抹去脸上泪。

“看见我这副样……哈里斯该完全放防备了吧？”我一个有虚弱的笑。

没有人回答，气氛凝重地有不像话。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努力支撑着坐起来。

“八十九分。”克莱因单膝跪在我边回答。

“让我……再缓一分钟。”我闭上睛，颤抖着把衣领稍微解开一。在刚刚短暂的几十秒我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现在军装哒哒贴在上，我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捞上岸快死的鱼。

“好，不着急，等您调整好状态。”

克莱因的嗓音沙哑。

我，调整呼，并在心中默数秒数。

……十九，二十……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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