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经足够严酷，未来或许更残酷，但是在任何坏事发生之前，我们都先不要忘那个方向去想，不要把最坏的结果说来，把它藏在心里最的地方，祈愿一切顺利。

“我向你保证，”我握住龙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我会尽全力让大家都好好的。”

“好，我们尽全力让大家都好好的。”龙再次抱住我。

我闭上睛，纷杂绪在疲惫中淌。明明已经快要支持不住，却又被鼓舞。想要重新拾起战斗的决心，却又为难于模糊的善恶。相互冲突的绪纠缠，将原本快要碎裂成片的我又重新弥合成一个整。于是又可以继续支撑着向前走。

“还没问你怎么突然来前线了呢，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我重新调整好绪，笑着问龙。

“我想你了。”龙很认真地答。

“第七星区的事早就安排得井井有条，大家各司其职，我留在那边也排不上什么多的用场，索就过来见你了。你在这边只有一个人，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好，”我到自己的一颗心在龙的回答中变得舒展熨帖，“有你在，我很安心。”

“但是前线不比后方，我为主帅，令行禁止，牵一发而动全，无论何时都当以大局为重。之后我的一些法，你可能不会理解也不会赞同，但是请你一定不要涉。”我目光沉沉看着龙。

有些事不能不提前说清楚。我很他，我相信他也我，但是有些时候相的两个人却并不能完全地相互理解。龙与我一起过拉斐尔家族的雇佣兵，但是他从没有站在主帅的位置经历过如此烈度的战争。我不是对他不信任，只是提前给我们两个人都打一剂预防针。

“好，我答应你。”龙。

他的神亦沉沉，我相信他已经明晰了我话里的意思。

-

警报声在凌晨两的时候响彻整个营地。我从昏沉的浅眠中惊醒，伸手掀开被，从床上弹起来。龙侧卧在我边，他被我的反应惊动，随着我的动作坐起来，“怎么了？”他问。

他生了一把好嗓，在静谧的夜中浸凉如。

“警报，是空袭，不确定敌方的规模有多大，我得去看看。”我一边回答，一边迅速穿上衣服。

“可能只是常规的侦查或者袭扰，我去看看就回来，你先睡。”我系上带穿上军靴，迈步走去又折返。

我单膝跪上床，揪住龙的发把人拽到前，低在他上吻了一，“等我回来。”

“唔。”龙低低应一声，垂眸的样看着竟莫名乖觉。

我看得心一，用尽了毕生的毅力才说服自己放开手。我大步走营帐，生怕再慢一就不想离开。

尉迟吕在走廊里等着我，指挥室里已经灯火通明。

“什么况？”我推开门走指挥室。

“拉斐尔家族战机集群突然近防线，我们已经开启了防空屏障和地对空防御系统，但是据计算机模拟结果显示，我们只能支撑四十分钟的时间。”

海顿站起向我汇报。

“克莱因在哪里？”我走到桌上首。

“他去了最前线指挥调度。”海顿回答。

“敌方机群的规模？”我打开模拟战况投影。

“敌方动了三十个中队，每个中队以四架动力战机为主力，备六架鹞式护航，还有远程输油机和后勤保障支队等辅助作战。”海顿面上的神很凝重。

三百架战斗机，这几乎是拉斐尔家族署在第三星区一半的兵力。他们这次是动了真格。

之前克莱因以两架隼和六架鹞式为一个飞行单位对抗动力战机，通过实施创新战术，最终达成了最低限度战损的胜利。但是这次拉斐尔家族也行了飞行单位的优化，不再单独动动力战机，并且派了大量的战机，我们已经不再备任何数量上的优势。

“飞行中队都集合好了吗？”我将投影放大，锁定拉斐尔家族战斗机群的右翼。

“各组飞行人员已经全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指令起飞。”

“还是以两架隼和六架鹞式为一个飞行单位，四个飞行单位为一个中队，动十个中队，突袭他们的右翼！”

我调荧光标记笔，在敌机群的右翼画一个圈，圈大概四分之一的敌机。

“空战的地带宽阔，机群的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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