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缠斗的那架动力战机发动机失效，此刻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疯狂翻飞着坠。

我们的战术是可行的。我松了一气。但是现在还有三架敌机虎视眈眈地向我们聚拢。我们已经损失掉了几乎全的鹞式，在目之可及的视野里，只剩我们最后一架战机孤军奋战。我一气，我们可能还是会死在这里。

“我们以前几乎都是与动力战机同归于尽的打法，这是第一次找到能够克制它们的战术……”观察员把椅背调直，他的声线依然有些颤抖，“就算是今天代在这里……也值了。”

我眯起睛看雷达图，有很多小绿开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靠拢，“今天我们暂时不会代在这里了。”

观察员转看我，他面上的神很惊讶。

“我们的援军来了。”

我呼一气，靠到椅背上。

-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回到了指挥室，尉迟吕站在我跟前，气得发抖，我从来没见他脸有这么难看过。如果不是因为碍于军衔的大差异，我相信他一定会直接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从椅上拎起来质问。

“你差就死在那里了！你知吗？三架动力战机围剿，但凡我们晚来一分钟，你就死在那里了！”尉迟吕双手撑在桌上，他已经努力压抑绪，但还是忍不住冲着我咆哮，“李钧山！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这还是印象中尉迟吕第一次直呼我的大名，我知他这次真的是被气急了。

“我知的，”我屈指蹭蹭鼻梁，然后又讨好地冲他笑一笑，“全程联线直播记录，共享全航程，我的动向一直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而且我们不是约定好了，我带人发半个小时之后，你们就前来接应。最后你们不是时来了？我们……我们虽然有牺牲，但是整个预想战术还是被证实成功了。”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这个！”尉迟吕恶狠狠盯着我，他的眶发红，“是你的这行为太冒险了！你知吗？！”

我再屈指蹭一蹭鼻梁，垂眸不再说话了。我在发之前并没有对尉迟吕实话实说，我骗他我只是带队去前线看看，我们不会惊动敌方队，我们只是去兜一圈就回来，然后在安全地带试试红外涉和铝破片弹的作用效果如何。如果尉迟吕知我到底要去什么，他一定不会同意我发。

“如果你真的死在前线，你让我怎么和承平代？怎么和陛代？你是陛钦差的将军、主帅！承平派我来盯着你，而你就在刚刚到前线的第一天就了事，你让我怎么代？”尉迟吕的嗓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沙哑到极限后又逐渐哽咽。

我看着他红红的眶，叹气，站起来抱住他。

“对不起。”我。

尉迟吕不说话，他梗着脖推开我，眶却红得更厉害。

“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瞒着你了。”我发誓的动作诚恳。

“你发誓？你发誓有个用！”尉迟吕红着睛恨恨，“你就是个不讲信用的骗！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小孩是真的动了气，被吓得狠了，哄不好，那就只能试着给他讲理。

“尉迟，”我叫他的名字，叹气，伸手摁住他的肩膀，“这是我刚到前线的第二天，承平让你跟着我过来有两个目的，其一是让你盯着我，怕我来，其二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尉迟吕不答，依然恨恨地盯着我。

“其二是因为见你如见承平、如见陛。雪莱麾都是千锤百炼、铁骨铮铮、一场场仗磨砺来的将士，脾气和界都，认准了雪莱才是他们的主帅，承平怕我镇不住他们，所以让你跟着我一起来。”

“是，我昨天是耍了狠，那些人今天看起来也是服了我的。但是那些人是在血里泡着摸爬打来的，耍耍嘴真就能唬住他们吗？这场仗到底有多难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要真正地凝心聚力才有可能逆风翻盘。我必须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作为主帅。我必须要让他们心服服。所以刚刚这场仗不得不打，不它在你里有多冒险。”

听我说完，尉迟吕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我松开摁住他肩膀的手，往后退半步看着他。

“你说得都对，”尉迟吕摇摇，他面上神有些挫败，“要是论讲理，有谁能讲得过你？就这样吧，反正你是主帅，但凡是你想要的事，又有谁能拦得住？刚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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