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格里芬对我说过的话，我现在无比认真地思考，等这场仗打完，我要上哪里去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

雪莱在中途没有停歇，把全容都一气讲完了。讲完之后雪莱忍不住闷声咳嗽，我注意到他的脸比刚才又白了几分。他的副官上前叮嘱了两句什么，雪莱摆一摆手，副官无可奈何又退开了。

“我们在昂撒里的事了众怒？你告诉我，我们在昂撒里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雪莱的面孔有一不符合常理的冷静，他的浅绿睛里似乎浮现了一怜悯。正是这怜悯让我的怒火达到峰。

“三年前昂撒里叛的事，”雪莱重新坐正，他眸沉沉看着我，“并非陛刻意栽赃陷害，当年我们确实收到了相关罪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些过往的零碎片段又浮现，那些血淋淋的、遭背叛的、被落井石的、痛彻心扉的碎片，我现在本没有办法不带绪地与雪莱讨论这件事。

我看着雪莱，右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桌沿。我到自己中一阵翻江倒海，连续奔波了两日而产生的疲倦、焦虑和恶心开始以一难以抗拒的态势袭来。

“你自己相信这句话吗？”我看着雪莱，极尽嘲讽。

“你伤到哪儿了？”我声问。

我开打断雪莱的话，冷汗和血一齐往上涌，让我忍不住战栗。我们在昂撒里没有过一件昧良心的事，什么叫我们在昂撒里的事了众怒？

“不可能！”我到恍惚，“如果殿只是戏，我不可能直到今天才知这件事，殿也不可能会……事。”

细准确许多。有士兵过来为我填上第四杯茶，这一次由雪莱开始为我讲述目前的战况细节。两方的兵力署、军团人数分与指挥将领、目前的战损比与优劣势。

雪莱个手势将指挥室清场，然后他面对着我，一粒粒解开军装上衣的纽扣。

雪莱重新系上纽扣，他冲我淡淡笑了一。

“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们觉得钦佩，但无论是陛、是周承平还是我，我们都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法。”雪莱，“你们不该如此大刀阔斧、旗帜鲜明地与帝国对抗，你们该徐徐图之。”

“陛在十八岁成人礼后便被遣送至第五星区封地，参议院正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与陛接，试图通过扶植陛来达到扳倒先太的目的。在费朗罗·欧文找到陛的第一晚，陛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先太，后来两个人的渐行渐远、朝堂上的对立、麾门客的相互相互攻讦，这些都是他们两个人预先约定好的。”

“这是一创伤应激后遗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我们连着输了好几场仗，我信不过对方的战机能比我们好这么多，自己上了战机，结果飞到一半就被狙来。我运气好，被扎穿，但好歹捡了一条命回来。我的副驾驶、观察员和炮手全都没了。”

“这就是你们落井石、背后刀的理由吗？”我冷笑，“说起卑鄙无耻，谁能比得上菲利普啊？人前那么亲地‘哥哥’‘哥哥’的叫着，背后第一个手刀的人就是他！”

“陛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的哥哥。”雪莱抿，他的神几乎是沉痛的。

“你们用帝国的金库去赈济昂撒里的灾民，你们从贵族的嘴里把他们搜刮到的油挖来，你们一开始就知自己了众怒，你不该现在来问我。”

“你被押赴军事法受刑，陛命行刑队的人手留了，不然那些人在不到三十鞭的时候就能要了你的命。先太最后把你救走，这也是陛早就料到的。你们在昂撒里的事了众怒，先太的声誉又太盛，难免会引来老皇帝的猜忌……”

“所以我们就该看着昂撒里的人民在温饱线上挣扎吗？我们该对被挖空了金矿、满目疮痍的昂撒里置之不理？这样我们才不会惹得那些卑鄙恶劣的贵族伪君不兴？”

雪莱的军装外里面没有穿衬衫，他的膛上缠着一圈圈的白纱布，白纱布隐隐有血迹渗。

“当年我奉命带人收缴了第十七军团的所有武，把你们押解到伯约，并没有料到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

雪莱默不作声看着我，我到自己中激愤而四肢冰凉，我到这个宇宙真是麻木不仁，可悲又可笑。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然而雪莱接来说的话却更加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