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详细问过，但是大概能猜到一些。”龙走到我后坐。

“坎隆卖军火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坎隆最开始也卖军火，但是现在不知还卖不卖了。”

龙伸手环住我的腰，他把搁在我的肩膀，然后凑过来看我面上的表。

“你觉得兰离开坎隆是因为抢了行商行会的军火生意？”

龙若有所思的模样。

“军火是暴利行业，如果你是行商行会的人，会甘愿有人从这里面分一杯羹吗？而且那个人背后还有一整个家族撑腰，说不定能够以更低的价格获得品质更好的军火，并且还能依仗家族的名声得到那些雇佣军和星际海盗的优待。”我伸手轻轻拍拍龙的侧脸。

“唔。”龙轻轻应一声。

他颌开始顺着我的脖颈蹭，整个人心不在焉的模样。

“格里芬之前跟我说，他在三年前就看到过兰现在拉斐尔家族的宴席上。那个时候哈里斯还不是大公，但兰已经和他走得很近了。还有拉斐尔家族用雇佣兵打仗的事，我之前原本一直没想通，拉斐尔家族据有第四星区，底蕴厚，有足以和菲利普分抗礼的能力，就算是军事实力稍弱，但也不至于到整个队伍中有一半都是雇佣军的地步。”我。

“你的意思是说，拉斐尔家族借着兰这条线，把军火卖给这些雇佣兵，然后再用卖军火的钱把这些雇佣兵请回来打仗？觉有太绕了，多此一举。”龙往前挪动了一，他快要把我整个拢怀里。

“不知。可能有我们不知的理由吧。”

发已经得差不多了，我顺手把巾甩到一边的椅背上，然后推开龙，仰倒在床上。

兰很喜喝酒，和他待在一块的这几天我也连带着喝了不少。那些酒都是好酒，甘冽，事后慢慢地上。我推理到一半便无论如何也推理不去了，整个脑里哄哄的一团。

“啊……我突然想到，”我把挡在前的手臂移开，去拽龙的小手指，“我们征兵二十万，那些新兵的武装备都还没有着落吧？”

“嗯，”龙顺着我拽他的手摸到手腕和小臂，“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我看着他一凑近，脑里懵了一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想说什么。

“那个，明天早上起来，问问兰这件事吧。我们需要武装备，越多越好，价格就照正常的来。你不是说了吗，行商不讲那些虚的，只要有生意就是朋友。”

“好，记住了。”龙很郑重地。

我本以为他就要退开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表示。他靠的太近了，我们的睫都快要碰到一起。

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庞。

我看着那双琥珀的睛，到之前晚餐肚的烈酒在每一血中奔腾，躁动的。

他低吻上来，我扬起颌合他。

一开始的时候温柔缠绵，但是行到一半之后却陡然变得凶狠猛烈。

我们在快要窒息的间隙分开，我仰躺着，发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真好啊。忙了那么久，自己早已不把自己当成是血成的|凡胎，只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钢铁铸就，恨不得把一秒钟掰成两半来过，希望把一切都安排地明白妥当。

现在终于能够静来短暂地放纵一瞬。

亲吻、抚摸、那些温柔与势、沉沦与溃败，终于又让我忆起了自己凡人的份。凡人的七六，凡人的与温存。

“我你，还有……记得明早找兰买军火。”

这是我在沉沉睡去前对龙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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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早餐的时候向兰提了要为新征集的二十万士兵购置装备的想法。

兰放手中刚刚涂好黄油的吐司，他面上的神略有些惊讶，“二十万士兵么？这个量很大啊！”

“是啊，我们正疼要上哪里去这么多的装备，昨天正好和你聊起来军火生意，就想着先问问你。”我笑。

“我记得之前在布尔拉普征过一次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次好像是八千人。怎么现在突然就要把规模扩大到二十万了？”

兰把那块吐司对折一，撕掉边缘，然后咬了一。

“拉斐尔家族和新皇之间打了这么久的仗也没有一个结果，谁也不知后面的局势会变成什么样。现在布尔拉普以及周边的一片也算是发展起来了，我们觉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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