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我的回答之后，殿又问我，既然过得还不错，那为什么不开心。

“餐馆上午不开门，我们至少要等到午再去。”我着睛，嗓音沙哑。

殿笑着看我，他说我们之前一起过棋，他说我学得很快，得也很好。

我看着他温柔带笑的睛，我在那一瞬间刻地觉察到自己的弱。

“路上捡的。”格里芬淡淡。

“我不知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站在光中微笑着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想了好久要怎么答，最后犹豫良久吐一个“还不错”。

“钧山，你学得很快。不要拘泥于过去的经验，勇敢去拥抱新的东西，成为你应该成为的人。”

“我们现在发去找安娜吗？”格里芬的声音跟着冲桶的声响起。

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还是乖乖上帽。

“……好。”我伸手去够搭在床柜上的。

“那我们上午随便去逛逛吧，我已经有好久没来过锚，我得好好看看这里变成什么样了。”格里芬的声音隐没在声之中。

殿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睛。

格里芬正认真地打量我们所在的这条街巷。

“菲利普还在找你吗？”格里芬的声音再度从盥洗室传来。

是龙。我记起来了。于是我看着殿的神一变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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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的动作顿一，“不知，应该没再找我了吧，最近没有听到任何有关通缉令的消息。”

殿或许并没有看我眸光中的愧疚，他的神还是那样的温柔。

这条街巷并不十分整洁，两侧是林立的售卖服装的店铺，塑料垃圾和编织袋很随意地堆在墙角，橱窗展示柜的玻璃已经起腻，站在后面的无模特脖颈上挂着卷尺。

命行事的人。我该怎么早打算？格里芬说由我们来接手殿之前没赢的那盘棋，可是就连殿都输了，我又怎么可能赢？我不知，我只觉得疲惫且不可解。我在心烦意中辗转了很久，在窗外已经能听到鸟鸣的时候方才睡去。

“总有一天，你会成为自己的信仰与信徒。”

殿抬手隔空抚过我的眉，他的声调温和纯澈。

格里芬醒得很早，我虽然困倦，但听到他起床的声音便也没再赖床，行用意志力支持着自己爬了起来。

我有丧气地摇，跟他说格里芬说的“棋”和你说的“棋”不一样。

第80章

我梦到了殿。我已有好久没再梦到殿。

“等会儿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省得被盯上了麻烦。”格里芬从盥洗室走来，他伸手丢给我一鸭帽。

“锚什么时候也搞起服装批发了？”格里芬顺着街巷往前走，他中小声地嘀咕。

“这里是什么地方？”格里芬皱着眉。

“哪儿来的帽？”我伸手接住帽。

“到渠成”这四个字醒了我。我记得还有谁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你会知的，不要有压力，不要着急，到渠成。”

苦乐参半，有好的事发生也有不好的事发生，但或许这就是生活。

殿几乎没变样，与我记忆中分毫不差。

“服装批发城。”我对着一块已经有些褪的广告牌念这里的名字。

我把我和格里芬的对话几乎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殿，我把我自己的想法也原原本本说了。我说我不知我该怎么，我还说我从小就被培养成为一个严格执行命令的优秀士兵，但是我却从来都没有决定的能力。格里芬说要我们替你完这盘棋，但是我不会棋，我更不知该怎么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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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闭上睛的时候，殿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他让我别再多想，好好地睡一觉，我听了他的话，在他脚边的光中躺倒，闭上睛。在殿边让我觉得心安。我是他的信徒。从我见他的第一一直到现在，我始终都这么认为。

殿问我过得好不好，我只是很敷衍地给了一个概括的答案，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经历很多不那么好的事，但好在边有很多我支持我的人。我不知我该不该向殿提起龙的存在，我也不知我该如何开向殿提起。

十分钟之后我们便已经站在旅店外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