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去锐队啊！不该在我们这儿待着！”

有别的士兵也跟着邵燃一起来了训练场，他们站在边上围观，窃窃私语。

“这有什么难的！让我也试试看！”

有人则被激起了胜负，拳掌跃跃试。

“都小心些！注意安全！先活动开了再上械！”邵燃不放心地大声嚷嚷。

“重量要一加！三百公斤可不是开玩笑的！小心把折了！”

已经有心急的人钻到蹲架面去了。

“我们可以帮着规范动作，如果大家有需要的话。”

龙一边说着，一边把杠铃片一片片卸来。

“手肘不要收！你这样直接上重量会受伤的！”

我疾手快把另一个小从卧推杆面拎来。

完全乎我的意料，这帮散兵居然就这么练起来了。

而我和龙被众人围在中间，居然陪着他们练得很开心。

我带着几个人折腾了一会儿，走到训练场角落喝。肖恩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我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不练练？来都来了。”我指一指火朝天的训练场。

肖恩沉默着看训练场上大呼小叫的士兵，他站在我右边，我转看见他脸左侧从太到颧骨的疤。

肖恩摇摇。

“你们不是普通士兵。”肖恩突然开。“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呢？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反问。

昨天在和肖恩握手的时候，我摸到他掌和指腹厚厚的茧。我手上相同的位置也有厚茧。这不是锄地、搬砖或者洗盘能磨来的茧。

肖恩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混饭吃。”肖恩偏，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那视线是灰的。

“不。”我摇。“如果只是为了混饭吃，你今天就不会来训练场。”

肖恩不再说话了。他左脸上的那伤绷。

我看着训练场。龙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他笑得开心又张扬，像是被新拥立的狮王。

我和肖恩的上都背负着那灰的东西，我能觉到。但是龙没有。他像是一团火，或者一颗燃烧的太，哪怕隔着那么多人、那么远的距离，我也能准确受到从他上传来的力与温度。

我角余光瞥见肖恩的嘴翕动，他似乎想要开说什么，但是龙在同一时刻也看过来了。

他望向我，笑。

我也笑了。我向他招手，然后拿着一瓶未开封的走向他。

我不在乎肖恩曾经历过什么。

我要去拥抱我的太了。

-

力量训练结束之后是午饭。堂里提供的饭菜是锐挑剩的，比以前在希尔矿场吃到的东西还要差。我拿着铁托盘在各个窗晃悠了好几圈，最后只兴致缺缺打了两个菜。

我走到龙的边坐，他看一我的托盘，“你知你为什么不吗？因为你挑。”

我没打采看他一，“我一米八，我不矮，是你太了。”

龙哈哈大笑，然后他变戏法一样摸两个铁罐放到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是番茄腩罐。从希尔矿场离开的时候，他也喂我吃过类似的。我记得味好像还不错。

“你从哪里变来的？”我看着他动作熟练地开罐。

“不告诉你。”他得意洋洋地。

同一张餐桌上的其他人地望过来，有人很夸张地嗅着罐的香气。

龙把一个罐放到我的餐盘上，把另一个罐推到桌中间。

“这个罐是钧山的，这个罐我们分。”

的众人发雀跃的呼。

“每个月的军饷不是有九十个银币吗？为什么不自己买好东西吃？”

我把龙给我的那个罐分了一半给桌上最瘦的那个小。

那个小很腼腆地了谢。

“我家有六人，这两年打仗，地里收成也很差，每个月完了税金，剩的钱还不够一家人的粮。我是家里面年纪最大的，来当兵为了混饭吃，军饷要省来寄回家里去。”

桌上没人说话，大家都就着罐里的汤大扒饭。

“这场该死的仗，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

有一个发白的汉突然用力把叉扔在桌上。

“没什么区别！不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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