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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颤动了一。我能清晰地受到它正在期望与惶恐的油锅中煎熬。

“格里芬！”灰衣老人扬声呼喊。

只是此前我一直都在逃避。

“人也很顽，或许比鹅草还要顽。”龙的五指很轻柔地抚过鹅草，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转，一双琥珀的睛沉沉地望向我。

我们转过一个弯，绕过一块大凸起、仿佛是屏风的岩石，走到岩的。

我的视线在星图上逡巡，最终落在一团纠结的星云的最左侧悬臂上。

“嘁，真没意思！想想看嘛！”

“请问这位是？”灰衣老人的视线落在龙的上。

其实我一直都知格里芬会在哪里。我本就没有必要到锚来麻烦安娜帮忙。

“是啊，人也是一很顽的生命。”我应和，思绪有些缥缈。

他只是摸了摸鹅草，我的心慢慢放松。

我伸指虚虚在星图上，久远的记忆被不知什么东西唤醒，方才咽的香甜的巧克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苦涩。

“这是鹅草，”龙在一株翠绿面前蹲来，“它们恐怕是整个宇宙中最顽的生命了。”龙向着那株小小的鹅草伸手，我的心随着他的动作揪起来，我很怕他会把那株倒霉的小草揪起来。

格里芬不在这里。

昂撒里主星的土地在三年前曾经被炮火一寸寸地犁过，看不星球原本的原貌，满地皆是焦壤与尸骸。但是当我们从星舰的舱室中走来，踏上这片土地，我居然在一片焦黑中看到了翠。

如果人不够顽的话，怎么能撑过那么多的战争、疾病、杀戮、死亡，还有心脏一片片碎裂的痛苦？

我一气，开时嗓音低哑。

在我此时此刻站立的焦壤上，已经有新的城市和秩序建立，虽然它们残破简陋、埋于文明的地底，但它们就像是鹅草的，终有一天会钻破土壤，向上，碰到太与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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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什么地方当老师呢？

我们已走到了嵌在岩端照灯的灯光中，我到自己心中的期望与惶恐一起平息，一浅淡的落寞逐渐涌上来。

“钧山将军，”一个穿着灰衫的老者右手抚在心的位置，他向我微微鞠躬，“您终于愿意回到这里了。”

我已有很久没来过昂撒里，也刻意不再留意这片伤心地传来的各消息。但这里却还有人记得我。昂撒里幸存的人民就像是零星缀在焦壤上的鹅草，从地面看去貌不惊人，但是在地底却有着极其庞大繁杂的系。

我看着老人脸上因为战火与岁月留的痕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格里芬最想的事是当老师。比起在军帐中指江山挥斥方遒，他更喜站在讲台上对着一群还什么都不知的孩用粉笔写板书。

龙注意到了我凝视一株小草的视线。

过来，应该是由我给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不是由我去问龙这个问题。我打起神站起来，凑近星图细看。

火红卷发的青年支着颌沉思，沉思半晌后终于回过来看我，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现在应该会在教一帮小孩儿数学题吧！”

“没有如果，无论如何我都会参军。”

昂撒里，这个如此遥远却又熟悉的地方。这里是我的第二故乡。

我们来到一类似于岩的地方。时值黄昏，橙红的天幕上有一大的夕，温的焰火一般的夕照在岩的铺洒，灰衣老人带着我们走岩。岩中光线渐暗，我们往走，我听到一阵嘁嘁喳喳的快的谈声。

从我和龙将星舰停泊在废弃码的那一刻起，昂撒里人就知我们的到来了。

昂撒里人惯于称呼我为“将军”，这是一他们表达敬意与尊重的方式，但是我却愧不敢当。他说我“终于愿意回到这里了”，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究竟是“不愿”还是“不敢”。

“格里芬！”灰衣老人又唤了一声，这次依然无人应答。

灰衣老人，“请两位随我来。”

“我们去昂撒里。”

第25章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我开。

昂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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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你呢？如果你没有成为幕僚，现在会在什么？”

“如果没参军的话，你觉得自己现在会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