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咧开嘴，脸上是大大的笑容，开心的像是个孩。

“我不是龙的人，我是他的朋友，”艾迪看着我，他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的朋友之一。”

海盗的况。”

“所以，我猜对了吗？关于你的来历？”艾迪问我。

“喂！小伙！”艾迪踮起脚，他用力拍驾驶座那侧的窗玻璃。

“迎来到布尔拉普！”飞艇落地，满白发的艾迪在驾驶座上振臂呼。

“我还有货要送呢……”那个年轻人略略犹豫一，但还是答应了，“行吧！你们上车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龙现在就在这里。”艾迪扶着我慢慢走飞艇，我小声谢，并为自己还需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扶着而到些微羞愧。

“你们是基地的人？”货车从停车位中来，驶上车，年轻人继续与我们攀谈。

“当然不会了！”艾迪坐直了嚷嚷。“这些不着四六的假消息都是从哪里听来的？龙和亚当闹得很僵？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亚当那东西怎么能和龙相提并论？！”

“布尔拉普是我们的通枢纽，”艾迪向我解释，“就像锚之于第六星区。”

“我想见龙。”我说。

“我们要去找龙！”艾迪颇骄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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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呢？”艾迪看着我。

“是啊。”艾迪。我坐在他边，听到这句话微微侧目，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是龙的人？”我瞪圆了睛看着艾迪，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惊奇看上去不那么刻意。

我表示明白，然后艾迪带着我在一辆足有两人那么的货车前停来。

年轻人抿一抿，很谨慎地琢磨了一番自己的措辞。

“能捎带我们一程去基地吗？”艾迪大声问。

“你猜对了！”我很大方地承认了，然后我与他一碰杯，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几秒钟后窗玻璃被摇来，一个留着卷发打着耳钉的年轻人探来。

“去基地很远吗？”我跟着艾迪上了车，在心里为自己刚刚平息翻腾的胃默默祈祷。

第21章

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布尔拉普，我不知这是整个星球的称呼，还是只是我们脚这座城市的名字。事实上我甚至无法确认这是一座城市，还是只是一个港。目之所及是陈旧的钢制结构搭成的一个个码和接驳，艾迪很熟练地带着我在哄杂的人群中穿梭，我拽着艾迪的胳膊，在未彻底消退的眩中看着一艘艘非制式的飞船和飞艇降落与起飞。这场景很……赛博朋克。我很迟钝地分辨空气中飘着的汗味儿，廉价香味儿，烤南瓜和啤酒的气味，然后在脑海里蹦了这么个词。

艾迪端起酒杯，他的视线经过玻璃杯的折落在我脸上。

我跟都柏说了我要去见龙之后，都柏看着我的神让我都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你想见龙？你想见他……”艾迪略沉片刻后了，“那就跟我来吧。”

“听说最近龙和亚当闹得很僵，”年轻人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抬起来摸摸自己的鼻，“会影响到第七星区的生意吗？”

那年轻人“噢”了一声，他松开手刹，踩油门，面上的神变得肃然起敬。

“不远，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艾迪回答我。

“你也准备海去海盗么？这份工作确实比雇佣兵还要有意思。”

但我还是上了艾迪的私人飞艇前往从未踏足的第七星区。都柏是个很规矩很传统的人，但我不是。在飞船上我又想起那双温柔迷人的琥珀睛，这双睛让我联想起那些埋藏在宇宙的珍宝。

“没人喜亚当。但是他前段时间不是才带着人把珀西的守备军杀光了？据说他捞到了好大一批装备，整个队伍的规模也扩充了许多……龙没有把他放在里，但是他把龙当成是自己潜在的竞争对手，总想要除掉龙，好自己一家独大……”

艾迪的中闪过一丝讶异。

驾驶座上的年轻人透过后视镜回看我们，“你们去基地是有什么事？”

“你也知的，”我伏在吧台上，颌搁在手臂上，眉皱，神迷蒙，“我们不过是为了求财保命，拉斐尔家族有他们自己的算计，但是我们却不愿意就这样当了他们的炮灰！”

我走得匆忙，忘带船药，昏昏沉沉地靠在椅背上看艾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