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算了，你找我……不，你绑我过来有什么事？”

没有邀请，没有通知，蛇尾一卷就把他带地，这不是绑架是什么？

小柳没说话。看样，是不愿意告诉他实。

林章也不愿意和他废话，转就走。

“你不去的。”

小柳在背后幽幽地说:“蜃楼要到一站才会开门。”

“什么时候到一站？”

他叹一气:“我不知，要看这栋楼的心。”

林章在心里骂了句。这不是变相的把他困在这里了吗？

他固执的往走，路过一排排屋，里面大多数都熄了灯，一片漆黑。走到最边上，低一看，他傻了。

他现在二楼，围绕着藻井转了一圈，没发现楼梯。

别说去，现在他连楼都是问题。

“现在有晚了，很多早睡的客人已经躺，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转来转去，影响别人休息。”

“要你。我就喜走来走去。”林章窝了一肚火，说话语气有控制不住。

“好吧！”小柳举手投降:“肚饿了心就容易不好，你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碗面。吃完面再睡。”

林章神抖擞，一不想睡，但听到他能带自己楼，立刻识相地闭了嘴。

“黑夜十钟有最后一顿宵夜，刚好赶得及，否则就要饿肚到天亮了。”

林章记得蛇抓他过来的时候是早上，怎么这一眨，天就黑了？谁说时间如啊，这分明是一匹脱缰的野。

他脑里一闪，问:“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柳看他心好了，也跟着兴起来，笑着说:“界，快到奈何桥的地方。”

林章:“……”他就猜到，只有界是昼夜颠倒，不分的！

小柳了个呼哨，这栋楼突然诡异地颤抖起来，一分木构从墙上，灵活有序的在他们脚汇聚成一楼梯，很像一个怪扭动着它的，在为他们铺路。

林章踏上去，用力踩了踩，很结实，和普通楼梯一个脚。

一楼大堂里果然还亮着烛火。有几张简陋的桌，一张桌前坐着一团模糊的黑影，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林章定睛一看，又是位老熟人。

雷思危和小柳，这两人真是形影不离。不过，小柳看见他，就和没见到似的，沉着脸，拉着林章在另一张桌坐。

这两人吵架了？

林章偷偷看了几，雷思危给人的觉和以前不一样了，脸上气好了很多，完全不似病人，有生动的神气。没有了那孱弱的病态，他完全活过来了，整个人松弛又矜贵，比之从前，反而有距离。

雷思危也看见他了，朝他笑。他把视线投向小柳，见对方不理他，只留给他一个冷冷的后脑勺，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林章左右扫了一圈，越看心里越没底——一楼没有大门，连扇窗都没有。蜃楼完全是一座从里面完全封闭的堡垒，想要去，得靠这个妖哪天张开嘴，把自己当瓜吐去。

那团影吃完了面，顺着楼梯飘了上去。大堂里很快就只剩他们三个人。

就连给他们煮面的厨都不是人。

昏黄的烛火，炉边站着两个影人，它们的关节位都是缀结在一起的，由几绳牵引，动起来和活人别无二致。林章看着他们熟练的煮面锅，心起了一层疙瘩，他忍不住问:“这面，没问题吧？”

小柳:“放心吃。是上一次在人间采购的原材料，不是祭品。”

“……”雷思危的面先上，林章听到他那边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

他抬望过去，恰好纸人端面过来，它看着林章，镂空刻印来的珠滴溜一转，仿佛是个活生生的人，吓得林章寒直竖。

这个纸人，和意图在小卖抢劫的纸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手里的杰作？如果是，那他现在岂不是和自己共一楼？

小柳以为他还在关注雷思危，对着他到:“别他，他就是老病犯了，富贵病，嫌这里的吃寒碜，挑三拣四。”

然后，还不忘大声指桑骂槐一句:“饿几顿就老实了！”

雷思危在那不吃面，捡小碟里送的小咸菜吃。

小柳低声:“他这个人，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寒碜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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