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章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那是为什么？”

林章叹一气，“你很好，但是我真的不想这么快就答应你。我们……我们总得试着以恋的方式相一段时间，才知合不合适。我希望不你我，都能思熟虑后决定，而不是贸然给承诺。”

“不是贸然，我这么想很久了。”

林章转往山上走，戚守追在他后面。

“你知我第一次在寺庙看到你时，我在想什么吗？”

林章脚步一顿，这个他还真想知。

“我躲在那破窗后面一直看你，在想，你要是也看到我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上去帮你背竹篓。可是你一直在看梅，怎么都没能注意到我，最后，我只好自己主动上去找你。因为只有主动了才会有故事，我当时在想，我一定要让事发生。”

“你不知，我看到你的第一，就不想和你错过。”

“至于后来发现你是栾阿姨的儿，这不是更好吗？锦上添。”

林章脸红的像番茄，“知了。”

“那你答应吗？”

“答应什么？”

“嫁给我。”

林章捂着耳朵甩，“不行，太突然了。我没有好准备，不行不行不行……”

“那你也喜我吗？”

“有一。”

“就只有一？”

林章心的快要爆炸，脑哄哄的，此刻只想快回家，找个地方静静蹲一会，思考思考人生。

事，怎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戚守摇着尾围着他喋喋不休，“那好吧。也许再过几天能多涨一。”

“你既然不想嫁给我，那退而求其次，我男朋友好不好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章像只埋在沙里被蹶了一脚的鸵鸟，捂着耳朵朝前狂奔。

戚守:“……”

接来的两天，林章一直活在戚守若有似无的反常里——他似乎受到了打击，但是振作的很快。林章发现，他开始搜罗一些小说日夜苦读，而且，学会了菜，厨房里不仅新添了很多厨，也贴满了字迹歪歪斜斜的便利贴，每一张都是一菜谱，林章吃的会划重，涂上彩的颜料。

林章愉悦的当了几天皇帝，享受着无微不至的关怀，骨都快泡了。

很快，休假时间到了。

林章留了一分东西在小阁楼里，走的时候只有一个箱。萝卜们依依不舍，拥抱和他告别，有的还偷偷抹泪，惹得林章哭笑不得。

他和戚守商量好了，休假的时候就回山海界来，这里，已经被规划为他的一个完栖息地。

十二门，辽阔的钟声响彻大地。

两人和白骨桑树告了别，等火车的时候，一队刚从人间归来的游和他们肩而过。他们的化形很成熟了，已经学会了人类的秃、雀斑、大肚腩，腋夹着包的包工和提着公文包的公司职员在火车上初识，一路走一路攀谈。

“唉，现在人类的钱越来越难挣了，像我们工程的，只有工人和供应商不行，还得有客。”

另一个推了推镜:“现在是网络的天，打一辈工还不如人家直播一次脸的。化形好看会更有优势。”

包工低看了看自己的肚，往上兜了兜:“是吗？活太久了就容易跟不上时代，我这个形象，放在以前也是大款。现在要我改变，变成帅的对着镜演戏，我过不去心里那关。”

“我也是，打了几十年工，已经习惯了，突然改变不适应，就这么温煮着吧。”

两人吁短叹，互相打探起这次探亲带了多少功德币回来。

小职员奇怪到:“我攒了两年的钱，本来准备去小卖全兑换成玉币的，结果今天去了没开门。真是奇怪。”

“你还不知吗，听说前两天小卖被抢了，今天关门歇业。”

镜吃了一惊:“是吗？谁这么大胆，连小卖都敢抢，这可是孔雀的地盘。”

“唉，现在的小妖怪去都和人类学野了，天不怕地不怕，不要命了。”

两人渐渐走远，林章和戚守互看一，突然拎着箱狂奔。

回到小卖，一切风平浪静，除了大门闭。

戚守推门不开，使劲敲了敲。

椒图困的睁不开睛，艰难眯着，打量了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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