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不怕这个。”

戚守带着他去办两件事，一是去天司分办理通行证，二是去找令狐小柳。

晚上睡觉时，戚守在他房间打地铺，两人都喝了米酒，林章昏昏睡，看他脸红红的，盘直脊背努力打坐，不由觉得好笑。

戚守皱眉看着那男人:“值班室，祝他们上班的地方。”

一伙人闹闹的吃完了一顿“团圆饭”，饭后晒了会月亮，戚守去洗澡了，林章回屋。他把桌面整理了一，住小卖来这些日收到过一些不太寻常的小件，都被他收拾在一个小盒里。有第一次见到少年孔雀时，在药铺地板上捡到的竹简，蝴蝶玉腰给他的香，兔们这些天送给他的小玩意儿——一些玉摆件。林章一一看过，关上盒锁在屉。

“拿纸笔来。”戚守叫兔。

窗黑的，他毫不客气，曲起手指敲了敲，对着里面喊到:“办证，三十六楼。”

狭小的窗里伸一只睫特别而密的睛，似乎是被他吵到了，先是瞪了他一，然后上上扫描了他们一阵，“哗啦”一声，从里面扔一张电梯卡，然后继续回去刷睫膏了。

“那你愿意帮我，也会沾染所谓的因果吗？”林章好奇瞪大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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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上电梯，门正准备关上，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呼哧带的跑步声，一个穿的不大讲究，瘦细挑的男人钻了来。因为帮他拦了电梯门，男人对他们了谢，自来熟的谈了几句，看起来是个很擅和人打的江湖混。

兔:“……”

“十二楼？三十六楼是办公室，十二楼是什么地方？”他小声问。

林章来不及细想，一歪，又睡死过去了。

一门，林章抬，嘴不由自主的张大。

“等等，”林章连忙捧另一个草饼糕，外面还用果蔬上了，装饰着胡萝卜和苹果块，“这是给你们的。”

“这不对吧，”茯苓狐疑的说:“又不是生日，为什么要吃糕，还要唱歌？”

这一夜睡得还算安宁，半夜醒了一次，他迷迷糊糊的，看到戚守把脑袋搁在他床边，歪看那条小蛇。绿蛇又大了一，“嘶嘶”吐着信往后退，戚守的指刚住它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小蛇立刻化为一阵萤火般的霰粉，飘飘洒洒落在枕上……

“……”

——消失了？

他们先去的天司，毕竟这帮公务员去晚了就班了。天司的位置非常偏僻，远看和一栋乡镇居委的办公楼差不多，门还有个小广场，飘扬着小红旗。

林章等他回来的时候也没闲着，用大骨炖了一锅藕汤，又跟着教程学烤糕，一连烤糊好几个，终于烤了一个像样的，又抹上一层油，拿果酱在上面写了“迎回家”几个大字，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满意了，小心翼翼的放在冰箱里。

剩三个兔早就馋大糕，这甜他们最喜了，但是平时吃到的机会很少，油和糕胚都不是他们能享用的东西，但是馋啊，能分到一也是好的，于是他说什么都“是是是”，一连声附和。

门楼从外面看还不到六层，来后，却无止境的往上延伸，他数不清一共有多少层，只知尽有一盏日光灯，太般向倾洒着光辉。

戚守回来了，他的心一安定来，也变得没有那么害怕。为了有仪式，晚饭的时候在他的烈要求，他们还关了灯，在糕上了一支蜡烛，气氛烘托到这里，还一起唱了支莫名其妙的生日歌。

“只要他愿意，世上的大多数咒术他都能解，不过，他懒！而且，不愿意沾染因果。”

“……这术孔老板能解吗？”

一楼是拿号的地方，来来往往人影非常多，大家都行匆匆，本就没人注意到他俩。靠墙开着一排咨询小窗，每个窗前都大排龙，除了最后面那个。

戚守:“与令狐小柳绝书……”

戚守带着他来到那个没人的窗前。

“哟吼，”兔们见他找到了解术的办法，呼着奔向库房找纸笔去了。

第二天还忙。

“我们是妖怪，不用遵守人类的规矩！”辛夷叉腰，理直气壮的说到，“再说了，哪条法律规定了，只有过生日时才能吃糕唱歌？”

林章看他刷电梯卡，去的是十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