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看什么呢？”林章一没有犯错的自觉，反而对戚守充满了好奇。

这么说来，那个拼尽全力，想要逃生天的女妖就是戚守的母亲狏狼了，那么戚守，也是一只狏狼？

“也就是说，那个女妖埋葬后，从她的坟上了一颗桑树。”

“三界混居太了，然后古老的天神遵循天的意识，为了断绝人神沟通，就砍掉了建木，从此山海界和人间的通就断了，一直到现在山海界有了火车，重新开放……”

“那个位置，原本是生建木的地方，后来被刨空了，留了一个大坑，再后来，有个女妖从这里一飞冲天，想要逃到人间，力竭而亡，落来后尸刚好砸在坑里，这个坑就成了她现成的坟墓。”

“反正被骂也听不懂，不要。”

“建木是一颗生在大地中心的神树，正午的时候照不到影。传说中它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凡人可以通过这棵树上天地，神仙妖也可以通过它往来三界。”

戚守一把拽过林章的胳膊，把他从兔边拖过来，拉着他往回走。两边发草纷纷把中间的路让来，似有眷念，缠绵缱绻的轻抚着两人的脸颊。

辛夷:“你知一叫“建木”的树吗？

“到这里已经是过界了，”戚守皱起眉，“你们没坐车，怎么过来的？”

“狏狼什么样的？”

“你们走的员工通？”戚守眉拧起，很是疼，他无语了:“私闯天司的工作禁地，是要被抓起来受罚的，至少也要关几天禁闭。”

一路“咕噜咕噜”冒着泡，不知过了多久，辛夷载着他一起往上浮，“哗啦”一声破而。

“戚守？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一落，林章明显觉座的兔一抖，他抬一看，和兔同时愣住了。

戚守穿着那条给林章披过的黑袍，难得给自己收拾打理了一番，把发梳的整整齐齐，满的戾气被收敛起来，整个妖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冷峻的气质。

兔立刻心虚的移开目光，左顾右盼。

草中心的地方有一棵孤树，像是落在棋盘天元上的一颗孤零零的棋，林章问辛夷:“那是什么树，怎么只了一颗？”

一人一兔越走越近，快到近前的时候，树冠遮天蔽日，林章看着那鲜绿的叶有些熟。

“狏狼，”林章心沉重了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它不同于林章所见过的任何一景，目所及，除了草，还是草。

林章兴奋了:“这就是建木吗？”

“然后呢？”

戚守气极笑了一:“什么手续？你不办手续就跑到山海界，是想偷渡吗？”

林章脑发懵:“什么手续？”

“祭祀。”

草有及腰，柔若无骨，如同发丝，被风过发整齐划一的“沙沙”声，浩浩，此起彼伏，洗涤着人的神经，让人受到异样的祥和。

林章茫然的摇摇。

“这不是桑树吗？”他在脑里翻找一通，终于对上了号。

辛夷:“不要。”

林章:“？”

“这里就是山海界？”林章立刻瞪大睛，四张望，想要看回个本。

“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手续办了吗？”戚守匪夷所思的神，快步朝他们走过来。

“我们只是从梦里跑过来的。”辛夷见他还没来得及发火，赶解释到:“梦游而已，过来看一就走了，你不要这么不通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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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章一肃然起敬，忍不住往树那边又看了几，拨着边“沙沙”的草艰难前。

“现在整个山海界只剩唯一一只狏狼了，算是独苗，”辛夷也很是慨:“白尾耳，似狐非狐，似狼非狼，大概就这样，我也没见过原型，没办法完全描述来。”

林章“……”

“我们走的。”林章说。

“我们好像挡路了，真的不要吗？”

“当然不是。”

“她是一只狏狼，是山海界的侦查兵，负责看守大门的。可能那天也过的跟平常一样，门吃了浆果桑葚后四巡查，结果那天就再也没回去。”

“嗯，那颗树，埋的是我母亲。”

“你……在这里祭祀，那颗桑树？”林章咙发音突然变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