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笃定那鸟就是青耕的，据我所知，山海经里对这些异兽都只有一些模糊的描述，其实谁也不知它们到底什么样吧？”

林章很为难，有不知怎么才好，索关了手机，不见心不烦。

“实在不行，给我个大致方向，南方，还是北方？”

黑小虫，难是青耕引以为的瘴鬼？这玩意儿能人脑？

山有嘉木:“你好。”

“咻”的一声，一只小白鸽飞了过去。

对方委婉地问:“你能不能稍微透一，那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林章坐了一会，陡然间惊醒，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大半。他察觉到四周安静的异常，环顾一圈，兔们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小卖里灯影婆娑，树木被夜吞没，仿佛躲在暗静静窥视的人影。他没来由一阵心慌，往厅堂里看了一，这不看不要，一看，又吓了一大。

“我查阅了很多资料。山海经里的寥寥几笔，完贴合那只鸟的特征，再加上有一很明显，能为术士所豢养，凿开人脑，本就已经不能归为正常了吧？我信往神话方向去查找线索的思路是对的，而且，我有直觉，这只鸟，就是山海经里提到的青耕。”

“那人扶正叔伯的脑袋，从笼里放一个几寸的小鸟，说实话，就和你发的那只青鸟一模一样，青羽白喙，重要的是，它的睛也是白的，像是在发光。”

卤发“咕噜咕噜”的动静，林章没有接话，呆呆坐在那里，目光空空地望着砂锅。

林章:“你好。”

他委婉的提醒对方:“你还没说后来怎么样了。”

“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说是撞邪了，后来，那家人不知去哪里请了一个人，发扎成个小髻，穿的很像那江湖术士的衣服，背着个小笼。那人了屋，只看了一，就把屋里的人都赶了去，我就偷偷爬上天窗掀开条偷看。”

“那个样，简直让人过目不忘。这么多年来，我潜伏在十几个鸟论坛里，一遍遍的跟人描述，可从来没人见过那睛会发光的鸟。久而久之，我都要怀疑那天所见的是不是我的幻觉了，直到看到你的照片。那鸟的外形就这样，我记了这么多年，不会有错。”

对方这么笃定，而且还说中了，林章吃惊之余，不敢怠慢。毕竟，单是知山海界存在的人类，就已经屈指可数，能认那些异兽并准叫名字的，更是寥寥无几。

“也许，在人类社会里，存在一个我们从未踏足的领地，我现在可能抓到了一影，至于其他的，我想，还需要我们共同探讨。”

这么晚了，林章以为对方早就睡了，谁知，没过两分钟，手机就和上了发条一样，“噔噔噔”的不断有消息轰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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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住在乡姥姥家。隔有个叔伯，年富力的，有次半夜走山路回家，不知冲撞了什么，就倒了，一连昏睡半个月，嘴里说胡话，但就是不醒。”

面跟着拜托、祈祷、泪目的一系列表包。

“喂，你还在吗？”山有嘉木说:“我真的只是想亲去看一，了却我多年来的夙愿，没有多余的意思啊。”

对面鸟论坛的网友像是一株盆景，很有中老年风范，但是说话的腔调以及聒噪程度，又很明显是个年轻人，活力十足。

林章没回他，天司对人类隐瞒他们的存在，自然有他们的顾虑，他不想去那个打破规则，向平静湖面投一粒石，引起万般涟漪，诸多因果的路引。

林章成功被引住了:“然后呢？”

就在他还在犹豫到底是如实告知，还是先观望观望的时候，对方那个急就和憋坏了，急于找到人分享一样，竹筒倒豆般一脑儿的合盘托。

不知对面是不是担心被拉黑了，上来之后他就没有废话，很是直截了当的说:“照片上的鸟我见过，不是凡鸟，好像是山海经神话世界里的品，叫青耕。”

山有嘉木:“哦，哦，后来那鸟把叔伯的脑袋啄开了，从里面叼一个两三寸的黑小虫，仰吃了。我那时年纪小，以为自己，等叔伯醒后，特意去看了他脑袋，完完整整的，连条都没有，就以为是看岔了，现在大了回想，真是细思极恐啊。”

林章一被那个术士引了注意，笼养青耕，听起来就不是一般人，会不会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监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