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老板叫来的镇店法宝，门在外，谁还没几个兄弟了？

两桌大汉原本跃跃试，听说是顾客，脸上顿时浮现些许失望。

老板娘招呼着他们，挑了一个角落安静的位置。

“他们是妖怪吗？”老板娘一走远，林章就和戚守偷偷摸摸咬耳朵。

“咳咳……老板叫良，准确来说是神不是妖，老板娘是个狮鹅，百越落的女人。”

戚守努力压低了声音，那边时不时有一两探究的目光飘过来，他说:“那些的像放利贷的，是一帮跟着良混的老虎。”

……整整两桌大型丧彪，走去得多吓人啊。怪不得店里没生意，这谁敢。

“神还会拉帮结派呢？”

“那当然，他们又不蠢，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他们在大荒时期，还没修成正果的时候，为了抢香火供奉，就开始这么了。”

林章:“抢？”

戚守:“也不算抢吧，小神为了让人们诚心供奉，会打自家旗号，安排手小弟去满足香客的心愿，久而久之，人们不就觉得他灵验，都来供奉了吗。”

林章不解:“这和作弊有什么区别？这样也能修成？”

“天论迹不论心，只要结果是好的，手段灵活一又何妨。再说了，能成神也不靠一时之功。指引一个人为善，和指引一群人为善，你觉得哪个功劳大？”

林章听他这么一说，居然觉得很有几分理。

很快，老板娘端着茶，举着菜单过来。

戚守熟练地接过菜单，看都还没开始看，说:“这样吧，先来十二只脆鸽。”

“噗——”林章一茶直接了去。

这是来吃饭的吗，怎么觉是来货的呢？

戚守忙着站起来给他递纸巾，这时，就听孔渐舒无比顺畅的接过了话茬。

“再要一份胡椒猪肚，葱烧海参，卤鹅片，菌菇炒带，清蒸鲈鱼，如意琵琶映纱窗，翡翠小菜心，给小朋友来份油虾球，萝卜酥，喝的要五茶。”

他是来给老板冲业绩的吗？

林章一脸呆滞听傻了，戚守淡定地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坐，很正常。

“我们是这样的，”戚守一本正经的说:“型越大的妖怪吃的越多，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第22章 我吃一

那老板娘瞧着林章面生，但是生的白白净净，睛灵动有神，心里有几分喜，朗的给他介绍:“孔老板最吃这些菜了，有两名字还是他取的呢。比如说那用竹笋包着芦笋、豆腐加上黄耳的双笋汤，‘如意琵琶映纱窗’，就是他指的名，又是琵琶又是纱窗，一看就是文化人想来的。别说，还真是既有诗意又好听。”

林章看孔渐舒，只见他对外人辱不惊，不别人是在夸他还是骂他，脸一贯平淡如，就和没听到似的。

菜完后，孔渐舒翘着二郎，支着烟杆烟，他一，吐一不像是烟，反而极细极蜿蜒尽致的气，空气里也没有呛人的烟味，有很清新的果香。

林章见那烟斗里填的不像烟丝，凑过去问他:“你这的是什么烟？怎么没见过？”

孔渐舒目光迷离享受，懒洋洋回答他:“不是烟，是草。”

林章大惊失。

戚守一猜就知他想岔了，赶给他解释:“不是那活的草，是草木华的意思，其实就是草结的果。”

戚守一边说，一边给他使了个。

林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戚守叫了一声:“孔老板……”

这孔渐舒有反应了，一双漂亮的睛陡然睁开，显现些许不可置信，充满疑惑地望向戚守。

这小转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不是叫他“孔雀、大鸟、和尚”的时候了？

要知戚守这小虽然岁数比他差了八百辈，但是向来桀骜不驯，比他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前辈后辈都是狗，要不是被天司收服，保不准要和他打擂台。

戚守也有不习惯这么正经叫他，不过有求于人，不自在地摸了摸鼻，讪讪地说:“其实我们还有事找你帮忙。”

“哦，对对对。”林章想起来了，把转过去，将他们的来意说了一遍。

“好说，好说。”孔渐舒一边答着林章的话，神若有似无的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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