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两人在同一时间听到了铃铛的声响，林章怀里的手摇铃也跟着微微震颤。

风里送来一香味，他闻了闻，这味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像是在哪儿闻过。

声音越来越近，河面上气泛起来，雾聚集到一起。

来了，中草药、莲座前的檀木香。

一个穿着青绿袍的人影沿着河缓缓走来，他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姿态闲散，衣袂翻飞，像是踏歌而舞。

走的近了，才发现他手里还握着烟枪，那烟枪柄紫檀制成，看起来很细，嵌刻着紫铜样，被他轻飘飘在手里，没什么重量似地掂来掂去。

就是……这人怎么看着那么熟呢？

林章悄悄和戚守咬耳朵，“你看他像不像孔渐舒的缩小版？”

戚守若有所思:“这么哨打扮，八成是了。”

打扮？他穿着绿绸缎袍，有织纹暗绣，极尽工巧，确实如一尾凤羽光的华尾翼。

这个时候的孔雀还是个少年模样，面如莲，漂亮的惊心动魄，周弥漫着一目空一切的傲然气势。他走近了，路过先空看了林章两人一，有些诧异地说:“咦，两个异度的过客。”

然后像是自说自话:“两个八竿打不着的小东西，怎么到一起了。”飘然而过。

林章试探着叫了一句:“孔渐舒？”

少年回过来，俨然如富贵闲人，姿态娴雅地往树上一靠，疑惑着:“你叫我？”

他举起了烟枪:“什么孔渐舒，我叫孔书，‘鱼离则枯，心离书则神锁’的书。”

他显然没把两人放在里，撇了一，皱着眉盯着鱼婴，那个失去了，哀怨自戚，上要消散于天地间的一缕残魂。

“小妖怪，今天知世人的残酷了吧？人，哪有那么好的？”

少年孔书斜倚着大树，懒散地吐一烟圈。

第20章 千年万岁

烟圈在空中飘，不一会儿，就化作一条鳞甲毕现的烟龙，双目圆睁，大吼一声，随即，鼻翼一白气，它上前将鱼婴化成珠的魂魄衔在嘴里，钻了回去。

“什么况？”林章在一旁看的胆颤心惊，“它把鱼婴吃了吗？”

“没有，衔回去了。她现在还在小卖里好好待着呢。”

“哦哦。”

“二位，”孔书叫到:“走吧，送你们回去。”

他看起来对凭空多来的两个人毫不在意，哪他们是来自过去现在，两个闯来的旅人，打发回去就得了。

戚守拽着林章跟两步，林章问:“你是天司派来救她的吗？”

“什么天司？”少年孔书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狗天还不我替它事。我不过是前几日得一枚古灯，缺一枚魂魄灯引，门观气，望见这里有一女魂，就来找了。”

脾气还大。

林章对着戚守吐吐。

一人在前，两人在后，穿过了几条小路，三人来到了一个铺面前。

“药行？”林章鼻，“难怪总闻到他上的药味儿，原来他开了间药行当老板。”

天已经黑了，孔书拍拍门，有两个白白胖胖的药童前来开门，他们几乎的一模一样，圆圆的睛，小小的小平嘴，看见孔书，欣雀跃的上蹦，拍手鼓掌，“大王回来啦，大王回来啦。”

大王，太夸张了吧。

结果看到孔书一副很受用的微妙表。

林章:“呃……”

“咦，”两个还没膝盖的童看到有生人，跑过来围着戚守和林章，趴在他们上嗅来嗅去，来去的折腾，“妖，妖，妖！好香，好香。”

“去去去，挡着了，”孔书连手都懒得动，轻轻在他们上踢了几脚，“药备完了吗？没备完今晚秉烛熬夜。”

两小童冒烟，滴溜溜跑了后院。

林章走去，看见了一面很熟悉的墙。

柜台后边，竖立着一面曲柳的小屉，林章记得它们会动，就跟活一样扭来动去，自己调整位置。

孔书浑散发着冷的气息，也没说让参观一，径直带着他们往后院走。

“咔嚓”一声细微的轻响，林章脚踩到了一个东西。

他连忙捡起来一看，是枚竹简，上面刻着不认识的小篆。

“林章。”戚守怕他落了，在前面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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