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章一想起在城市里时遇到的鬼秤，八两秤都算讲良心了，最过份的是还有五两秤，顿时对戚守给的理由心悦诚服。

他:“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说这些关门的商铺，都是知了妖怪事件，所以躲起来暂避风去了吧？”

“观光客观着观着，也有不愿再走，甘心留来定居的。”

说实话，他对于这个未知的世界，更多的是好奇。难怪人说好奇害死猫，像他这的，就是天塌来也要凑在旁边嗑瓜。

“这老板不怕被野怪吃吗？”

“不过不用担心，这也是你们人类官方默许的，合法合规，正规场所。像这样的岸一共好几个，每个都是山海办事的人去和神秘门沟通，拿到上的批示才建设。你们人类设立监察司，山海界派遣天司共同理。”

戚守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冷不防丢一个重磅炸弹:“玉衣镇本来就是个妖怪聚集地，是妖怪来到人间的第一站，就和你们人类的对外岸一样，玉衣镇，是个三界汇的岸。”

林章:“看，这里有一个商铺开着。”

戚守:“这么说吧，这里的居民，要么是妖妖鬼鬼，要么是知人，比如说和尚士，公务员，妖怪在人间的至亲好友什么的，只有极少数一分，是真正不小心闯的观光客。”

戚守瞅了几。

戚守:“可能和这次的妖怪事件有关。”

戚守:“你不是回来了吗？”

今天的消息都太有冲击力了，林章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努力用脑袋消化，艰难开到:

林章:“怎么回事，觉怪怪的。”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玉衣镇，一整个都是妖怪的地盘？”

“这家老板是个秤，”戚守神神秘秘:“秤最讲究公平。我看他份量一直给的很足，而且，价格还很公。”

那是一个果行，店里的果品繁多，琳琅满目，有些箱已经摆到了店门，低错落，漂漂亮亮，很用心的布局。只是没什么客人，老板是一个瘦成麻杆样的中年男人，孤零零杵在柜台那儿。

很快就到了镇上，奇怪的是，今天路上车和人都特别少，有的地方甚至一个人都没有，好几排铺面都关着门，大街上被洗劫过一样冷冷清清。

就这样轻而易举知晓了玉衣镇的秘密，林章已经无法用正常心态去看待这个不起的小镇了。他一路往前走，一路观。心里既害怕，又有隐秘的期待。

“他的不好吃，很柴，没什么营养。”

戚守不以为然:“这不是他的姓，他是西北轩辕国的人，这是国的名字。”

戚守:“对。创世之初，隶首取木为杆，悬绳为纽；以石为权，刻星为度，这是秤的前。隶首就是轩辕国的人，而且是黄帝大臣，他们秤都认隶首为老祖宗，自认是轩辕国的人。”

林章:“？”

林章:“……”我有儿不敢相信。

没多久，果然现了惊喜。

林章:“复姓‘轩辕’，好罕见的姓氏。”

林章大跌镜:“都妖怪了，还挑呢？”

他凑近林章低声:“不过，这家店的果可以买。你要是不想逛小卖，就来这里。”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来到小卖门。

再一看店名，“轩辕果行”。

戚守:“除非是那特别低阶的小妖怪，被望控制了大脑，不脏的臭的通通来者不拒，否则还是要挑一挑的。”

用果投喂林章，林章在耳朵两边挂了个塑料袋，一边享受，一边吐籽，方便得很。

戚守:“可以这么说。”

林章隐隐有自己的预快要成真的觉。

林章快要抓狂，如果不是握着方向盘，他现在已经抱满地窜了，他颤声:“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这些难不是秘密吗？我一儿都不想知！”

戚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好心教你呢，提前给你打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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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懒妇鱼

“……”林章没想到戚守一个妖，还怪有文化，欣赏地看了他几。

林章目视前方，双手死死拽着方向盘，他没有说话，他已经彻底不知该说什么话了。

戚守，“应该是这样。”

林章耳朵微微发:“为什么？”

“山海经里的轩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