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章懒洋洋趴在椅背上，欣赏他的背姿，仔细回忆了片刻，“那个女孩十二三岁，穿一件复古短裙，男人三十左右，得很周正，但是看着脾气不大好。那天温度只有零，他们两个都穿着单薄的衣服，一都不怕冷……”

害羞什么？我又不是问你的颜。

林章不明所以，依旧绞尽脑地打探他的原型，“黑豹？野狼？猫？”

戚守看起来快冒烟了，他捂嘴咳嗽了一声，“黑的。”

“蓬松的尾呢？”

“你又认识？”

“她把什么门打开了，很重要吗？”

“那都是一帮没有开智的蠢货，除了知吃，其他的什么都不，为了不要命的。”

林章的关注显然跑偏了，他问:“你有茸茸的耳朵吗？

戚守沉默片刻，“我有一个办法。”

“你说。”

“你们人间到了三四月，正升温的时候遇见倒寒，大雪，八成就是玄冥又来加班了。”

“那我怎么办？”林章伤心地叫起来，“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已经被盯上过一回了。这次多亏你救命，万一还有次呢？那些妖怪要是把我当活靶，过来打卡怎么办？”

戚守冷静地刷碗，“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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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妖怪吗？”

听到这里，戚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串联起来了，他说:“难怪，原来是她闯的祸。”

戚守脸红了一瞬，“有。”

“我和你才认识第一天！”

“他们在吵架，好像说把什么门打开了。”

林章心里乐不可支，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耳朵尖冒红，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转移了话题。

林章还是一回听说这么多的妖族秘辛，本来兴致盎然，也逐渐开始担忧，“那怎么办？”

“害什么羞呢。”他算是发现了，拽哥只是外表看起来又冷又拽，里完全是个容易羞涩脸红的纯少年。

炒新鲜的。”林章有些为难。

封印封住的是妖，人还是能去的吧？

怪好玩儿的。

怎么听起来神也和他们这群打工人一样苦。要时上班不说，还要时不时挨其他人的训，替同事背锅。

戚守不想多谈这个话题，风卷残云的把一桌菜一扫而光，“唰”地端盘站起来，“我去洗碗。”

“你在庙里看到我的第一，没认来吗？”

戚守不慌不忙，从袋里摸一个掉漆的老爷机，“你记一我电话，有事打给我。”

“四季神居住在山海界，那里有一大门隔绝三界，他们接班的时候要经过。这次听说神上班后忘了把门关严实，有一群灵智未开的小妖怪顺着门逃来了，现在里里外外都急得焦烂额，忙着统计人数，追踪捕杀。”

“你说，我要不要去躲一阵。”他唉声叹气。

“那边正在统计逃来的妖怪数目，玉衣镇有孔雀明王坐镇，设了只不的结界，到都在抓人……妖，恐怕要一阵。”

“说起来有奇怪，那天见到你之前，我还在庙里看见了一男一女，穿的很怪异，不知你看见了没有？”

林章茫然摇摇。

戚守犹豫了片刻，才又拿起筷:“那我再吃一。”

“也有。”

林章:“……”

“你说的这几个，都是灵智未开的普通动。”

“爪垫呢？粉红的爪垫？”

林章认命地拨打过去，戚守的老爷机炸响，用的还是手机自带的铃声。

林章接过碗给他盛饭，坏心的压瓷实了。

戚守大吃饭的功夫，林章慢悠悠喝汤，一只手掌悠闲的托腮，有认真地问:“其实，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戚守咽了饭，用莫名其妙的神看了他一，“我以为你早就知了。”

“152……”

戚守皱眉思索了一，宽他:“那你神不太好。不过放心，我是个好妖怪，和那些低级瘴鬼不是一个档次，我从不吃人，也不害人。”

“那个女孩是句芒，就是你们中的神，男人大概就是冬神玄冥。不怪他脾气差，他这个人最怕麻烦，四季值的时候神接他的班，小姑娘又贪玩，经常误事，玄冥常常被迫返工，回来替她收拾烂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