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可以明目清肝，又有营养又好吃。”

戚守撇了一，满脸不屑:“苦的。”

“焯后不苦，凉拌的才微苦回甘，”今天收获颇丰，林章很是兴，“拿来打猪肝汤，瘦汤，或者用油盐清炒，都很好吃。”

戚守不置可否，他记得这东西有药味。所有山里的野东西，他都不咋吃。以前他没吃的就会摘野菜来煮，洗净了一锅炖，汤煮来都是诡异的绿，一寡淡的草腥味，吃完整个人都快升天了。

好在他虽然不喜，也没有表现不耐烦，很有耐心地叉腰站路边等着。

林章也没好意思让人等太久，薅了两把枸杞芽就赶上来了，一路上边走边喋喋不休:“好久没吃过枸杞芽了，超市里卖二三十块一斤，还又瘦又老。这个就很，回去拿盐泡泡，直接用蒜片爆香，油盐清炒，味很清……”

戚守很敷衍，半句话都不想接。

很快就到了山脚，林间的小直通林章家后院，他遥遥一指:“到了，那是我家。”

不远一座青砖的小楼被树半搂半抱，底铺着两层青石板，古拙典雅的伫立在绿野间。

畔的戚守肢微微一僵，他有些愣住了，林章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并没有察觉异常。

“这是……你家？”他脸有古怪。

“是啊，好久都没回来过了。他们说我是在这个房里生的，直到快上学了才搬走。那时候太小了，我都没啥印象。”

不过……他上打量了戚守两，对方看起来比他大:“你小时候可能见过我呢。”

“没有。”戚守摇。

“好吧。”林章打开门，邀请他屋。

戚守把背篓卸，接过他递来的，一气喝净了，结不停上动。林章挑了两只大的竹笋拿厨房，又去冰箱里挑了一块咸和腊，也不回的对他说:“饭了别回家吃了，你帮了我大忙，这顿饭一定要赏光……”

戚守闷闷回他:“借用一洗手间。”

“在后面……哎，”回一看，他已经不见了，就好像对这里熟门熟路，径直穿过廊绕去了后边。

没一会儿再看，又来了，额发间滴着珠，看样是洗了把脸。林章正把咸切块浸泡，准备开火煮腊。

“你歇着吧，其他的给我。”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递给他。

“外面那块荒地是什么的？”

荒地？哪儿有荒地？林章一边掐蕨菜端的小拳，洗净准备焯，一边恍然大悟，新开辟的菜园这两天没，恐怕杂草又来了。

“哦，你说门那块地啊？那是我刚翻耕过准备拿来菜的。不过这两天天气不好，又了雪，就搁在那里了……”

门没有回答，听脚步声戚守是去了。

“你别走啊，我饭很快的。”

外面传来可乐被放气的“呲”一声，林章悬着的心这才放了。

他把笋衣剖开，取来圆饱满的竹笋刀切，打算个腌笃鲜，蕨菜炒腊。

腊是他妈找熟人定的，乡自己家杀的过年猪，用松树枝熏烤，有一独特的烟熏风味。

十几分钟后腊就煮成漂亮的金黄，散发阵阵醇厚的油香，就连在外面忙活的戚守都忍不住了鼻。

林章先是取一个砂锅，加清煮沸后把咸排骨姜片丢去，转小火慢慢炖煮后，才开始炒其他的菜。

蕨菜焯后他掐尖尝了一，不苦，还有甜滋滋的回味。

腊切片后呈现一红亮诱人的颜，薄薄的几乎透明，瘦嫣红如玫瑰。林章先将腊放锅中煸炒，直到油脂逐渐渗，腊表面变得微微卷曲，然后有条不紊的蒜片，姜丝，辣椒。

香味一阵比一阵诱人，戚守都忍不住跑到厨房门，想看看他到底在炒什么，怎么这么香。

“呲啦——”林章把焯好的蕨菜倒了去，大火翻炒。

他看起来就和五星级酒店大厨一样，经百战，说不定真能把难以咽的野菜变废为宝，戚守心不由对他起了期望。

不知过了多久。

“开饭啦。”

终于，餐厅传来呼唤的声音。

门有个小，和人等的池，本来是洗菜收拾用的，戚守搓洗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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