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悠着儿。”唐繁边给恭年太边说，“想你跟我一起去呗，不然呢？我房东这人你不了解吗？他在这方面特，我要是再离开十天半个月的，他没有安全。我担心度条清零，一朝回到解放前。”

“倒没那么夸张……”恭年闭着，听唐繁给他介绍英格兰最南边的养老城市。

跟英国北不一样，那里的冬天难见雪，气候相对温。唯一的缺是风大，全年不间断地逮着人，路过的海鸟都不敢逆风对抗。

“英国人这叫宜居？”恭年问。

“其实平时还好，最怕遇到雨天，一场雨坏一把伞。雨脚几乎与地面平行，从侧方对行人发动无差别攻击。”

“你要是住不惯，我带你去敦。我妈一年到没几天着家，房都空着，你挑个顺的，就当度假了。从敦坐直达火车过去只需要四十多分钟。你如果不想坐火车，我安排司机接送，但敦市中心老车，省事儿是省事儿，可能更费时。直升机的话，那边不方便停，所以还得是火车。”

恭年言又止，他堂堂包租公，纵横本市房地产行业多年，除了唐繁没几个人能炫富炫到他上。

该死的羡慕嫉妒。

金钱使人昏也能使人清醒，恭年觉自己酒一就醒了，他在唐繁怀里翻，兴致拉到最：“英国那边，能炒房吗？”

“外国人想在英国买房没那么容易。”唐繁见他那贪财样就皱眉加叹气，“你要实在想买，我给你在英国注册间公司，挂你的名，拿个购买资格。”

明明有更重要的问题，关乎人生大事，可对话节奏被恭年一打，钱被钱财带跑偏，在所难免，恭年甚至忘了之前他们在聊什么，又是怎么扯到这儿的。

恭年想房，唐繁想恭年，思想不同频，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恭年开：“好像还麻烦。”

“还行。”唐繁直接揭穿他的假客气，“反正麻烦的不是你。”

恭年听罢笑了笑，他学唐繁的样撑起脑袋，他们面对面躺着，太山，换小夜灯模拟黄昏的光景，伪装成四面暮。

黄昏，又是黄昏。

“渴了，大少爷帮我倒杯。”

唐繁：“行，今晚我伺候你，让你过一把大少爷的瘾。”

恭年微微抬起颌，他是开玩笑调侃人的那个，却自己先偷摸红了耳尖：“非得是大少爷？我想提前适应一大少的待遇。”

肯定有人拉响礼炮，唐繁被彩纸和礼带劈盖脸地轰炸。

窗外的月光能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照亮恭年吗？如果答案否定，为什么他会突然跌恭年底的撩人夜。

什么意思？唐繁想问，却被心拦截。确认过神，有不明的风月意。

唐繁几乎涸，他吞咽唾沫，挽过恭年的肩，恭年则勾住他的颈，均匀的吐息只在彼此嘴边停滞一瞬，再多一瞥，成一场急雨。

一者无声探询，一者无声应承，他缠住恭年不放，寻讨迟来二十多年的安。唐繁迷离惝恍地喊着恭年的名字，恭年听得不明晰，无暇声回应，换呼的亲吻把他们拽到空气稀薄的人造黄昏里。

缠绵，烈，腾沸。找不到最合适的词形容失控的，他们都品尝过各自人生百味，失去了青那会儿最鼎盛的冲动，却依然像极了夏日枝叶碰着火星。

“恭年，”唐繁只施舍了一个小空档给恭年换气，然后又吻去，他紊的绪里能尝到类似“执着”的苦恋，“我知这有唐突，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但我还是想说，你别再拒绝我了，成吗？”

不到恭年表态，他也不打算表态。

他不要让自己或唐繁的行为是得到许可后才发生，他要不自知地一栽去，这是他为数不多持的浪漫。

唐繁扳开恭年的，跻过去。他们依恋地吻，连在第一个阶段迟迟没有新展。

忽然，手机毫无力劲儿地开始闹腾。

好事多磨。

“你有电话。”恭年拿手抵着唐繁。

“别分心。”唐繁细细吻他的脖，比呢喃更轻，再逐渐，沿途留嫣红的痕迹，“不论多少钱的单都得往后稍稍，老板正事要。”

铃声闹了会儿自动挂断，故事继续顺理成章地发展。

但刚刚说过，好事必多磨。

唐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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