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草燃着烟纸往嘴边攀爬，恭年想起自己跟唐繁相时的别扭模样，自觉尴尬。

大少爷心里肯定纳了闷了。想到这里，他轻轻笑一，再吃两烟，把即将手的烟摁灭丢烟灰缸，又想起唐繁殷忧的语气和蹩脚的扯谎，恭年也跟着六神无主，觉像他妈的辜负了纯男大，一说不上的负罪。

“我也没表达拒绝的意思吧。”恭年犯嘀咕。

太久没动脑，有生锈。

房门被叩响，恭年手忙脚地藏好烟灰缸，然后抓起枕来回呼哧地散味。

恭利打开门，面对烈的烟味意味不明的微笑，恭年好了挨骂的准备，他却只搬开椅坐，望了台灯后一角的烟灰缸，和堆积成山丘的烟。

“爷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恭年想拿话岔开，用挡住床单上的，“放假了，二少爷应该在家才对。”

“二少爷约了朋友。”恭利从怀里掏一小罐空气清新剂，老年人更是要拒绝二手烟。然后他摸了摸床单，对恭年说，“年前找个好天时把床上用品都拆来，洗的洗，晒的晒，正好今年你在，可以帮我大扫除。”

“爷你这话说的，我哪年没过来帮你活儿？”恭年说，“每次回去我都腰酸背痛。”

“那是你缺乏锻炼。”恭利话里带取笑的意思，“你这年轻人还不如我。”

恭年说：“我二十九了，跟‘年轻’二字多少有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在。”

恭利顿生慨：“一转你们就都大了。”顿了顿，一个回枪掉杀回来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烟？”

“好久了吧……”恭年有些没底气地回答，这事儿他一直没让爷爷发现，何况他也不是隔三岔五就要来一的老烟枪，所以藏得瞒得好。他以为恭利不在意，忽地被问，有猝不及防。没编好理由，老老实实地代，“上次分手没忍住试了一，爷我平时真不，每年时检没查健康问题，你放心，我就是偶尔心不好，或想不明白事儿的时候来两。”

“发生什么事了吗？”恭利的目光不容他逃避。

恭年摸着鼻尖，想到唐繁的告白和迟钝的自己，不知怎么跟爷爷解释这几天，这几个月乃至这十几年发生的事。他总不能直接言明：爷，你服侍了大半辈的唐老爷，他的宝贝大孙是个同恋，而且看上了你孙我。

唐轩辕曾经想拉恭利拜把，这多省事，兄弟变亲家不比拜把刺激。

“你之前不是总让我找个对象么。”为掩饰窘态，恭年随手拈了个理由搪，“最近吧，有个人选，我不是很确定我对他什么看法，对方倒是……死不悔改，执迷不悟的。”

“那你觉呢？”恭利问。

“嘶——觉……”答案呼之，却碍于心加速而忸怩地说不。

恭利等不到恭年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始说起其他与唐繁有关的话题。恭年猜测爷爷是故意的，他可能早就看来了，只是不想过多涉，一直任年轻的一代自由生。

聊了一堆日常琐事，从唐繁聊到新的。

恭利：“虽然少爷们都不想继承家产，但唐家总要有个继承人。”

恭年笑了笑：“无所谓，随便他是谁，让他们四个互相推去，爷咱可不手这事儿嗷，我都准备好跟你同期退休了。”

“如果是大少爷呢？”恭利突然问，“小年，不论最后谁成为了继承人，都会有新的继承人诞生。”

话没有很直白，恭年是聪明人，这在他听来足够开见心，不藏半截。

“唐繁不是早就放弃继承权了吗。”恭年不知自己的嘴一张一合的到底是想表达什么，“他不会去凑这闹吧。”

恭利平静地看着孙：“大少爷确实有这打算。”

恭年怔着望向恭利，心脏从一吱吱呀呀的危梯上坠落，他意识把手伸向烟盒，中途又收回来，先是低，再将目光转向窗外。

妈的。恭年在心里狠啐：唐繁，既然你家里有王位要继承，还来招惹我嘛？

作者有话说：

唐繁：？不行，再这样去我真要单一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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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有忙，没办法保证在一更新，以后更新时间不定，字数周万保底跟着榜单走。

第98章 就是，那个，嗐

恭年一通电话，让正在听唐非介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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