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临思考着，海洋的协奏曲填充了那段不不短的沉默。良久，他望着唐斯，幽幽开：“我才五年级，脑里的词汇量太少，没办法准确形容我对你的。我不懂音乐，但你的演奏可以引我，我喜你站立时的态，喜你的自信，还喜你跟着曲风一起变换的表，还有”

夸赞的话唐斯没少听，但许夏临夸得太过真实意，他诚挚得让唐斯不好意思，赶声打断：“因为我是首席小提琴手，位置在最前面，你一就能看到我，会被我引很正常。”

唐斯接着说：“你要真想夸我，就夸我听的。比如，我引以为傲的staato（顿弓）和spiato（弓）组合技。”

许夏临语气平淡得能被海风散：“我不懂这些，我只知你很厉害。”

唐斯笑：“我当然厉害，盛名之无虚士，坐在你面前的是梅纽因比赛冠军选手，你唐斯哥哥是实力派，不整虚的。”

许夏临还是摇：“我不了解这些比赛，所以你刚刚说的sta和spi是很难的技巧吗？”

“还行吧。”凉风轻轻到，悄然了他衣襟，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只留外界几乎把他捧上神坛的评价，时常让唐斯觉得，自己是个活得很累的异类。因为被誉为天才，所以没有说难的权力。

这些苦楚唐斯不会跟任何人讲，毕竟“天才的痛苦”，光是听着就很凡尔赛，没人能同受。

习惯了也就懒得纠结了，过舒服日的秘诀之一：少想不开心的事。

唐斯用肩膀撞了一许夏临，凑过去鬼鬼脑地说：“其实我偶尔也会犯明显的错误，幸好我反应够快，救了回来，不然肯定有刺儿要呼日麻退钱。”

许夏临的接话文不对题，他问：“除了练琴，你平时还会什么？”

“我还要上文化课，弟弟。再加上演行程，比赛，以及每天六小时起步的练琴时间，再减去吃喝拉撒睡，一天二十四小时差不多了。”

许夏临抱住膝盖，半张脸埋在臂弯里，侧着脑袋抬起眸看唐斯：“你真的好厉害，能这么努力且全心全意地持一件事，我很佩服。”

“嗐！”唐斯双手往后撑着地面，仰看最后一缕暮被黑夜吞，满不在乎，“这程度不值得挂在嘴边。”

许夏临听后却瘪起嘴：“我觉得比起天才的称号，你的努力和付更值得被称赞。就算是天才，不努力也不会成功，所以你别轻待它们，它们是真正的功臣。伤了功臣的心，等同于伤了自己的心。”

唐斯愣了愣，没接上话，许夏临继续：“我不喜天才这个称呼，它把苦难变成常态，还会抹杀你的努力。”

“弟弟，你真的很会欸，从来没人跟说过这话。”唐斯坐直了，拍净手上的灰尘，他指着自己的脖与颌的连接，宛如炫耀勋章一般自豪，“现在化了妆看不太来，其实底掩盖了很多疤痕，旧的没来得及痊愈就会添新伤，大疤小疤无穷尽也。”

然后唐斯又摊开左手，伸到许夏临面前，兴致：“你摸摸看。”

许夏临轻轻了唐斯的指尖，茧摸着比看上去更厚。他想到自己光是在小区游乐场的单杠上挂一会儿，回到家掌心就疼得不行。

稍作联想，皱起眉问唐斯：“学小提琴就会这样？”

唐斯嘿嘿地笑：“不懂了吧弟弟，学弦乐的都逃不掉，这是授勋仪式，无上荣光。”

许夏临想象着指腹的在又细又的金属丝上用力来回动，恰逢海河面刮起一阵风，得他抖索：“现在还疼吗？”

唐斯答：“不疼了。我也不跟你，刚开始练琴的时候很痛苦，手指会被琴弦磨泡，轻轻一摁能疼得泪。但没办法，还是得练，等泡破了或者消了，它就会变成第一层茧。等这个过程重复四五次左右，功大成。”

“谢谢你，唐斯。”许夏临说，“从此我将对弦乐敬而远之。”

“别啊，学过党史吗？中国人得永葆攻克难的锐气和斗志。”唐斯看了手表，还有一时间。他从后背卸琴包放至前，中所投的期待让许夏临失去了拒绝这项选择，“要不要拿我的琴试试？”

许夏临眯了眯，他十一岁，没到可以烟的年纪，只能伸两手指，夹着空气了赛博香烟，来一场惆怅的无实表演，对海河叹：“因为是你的琴，所以我才有兴趣。”

唐斯从纠正许夏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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