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十的人了，老哭。”唐乐看着正前方的挂画，心里想着，凌霂泽真是奇怪人，张嘴永远都在聊我的事，自己的画摆在面前半句不提，好歹是大学时期的旧作，权当青纪念，也合该聊几句吧。

唐乐的指轻轻搭着凌霂泽的指尖，所接的分不足一厘米，觉却像通了电。

凌霂泽愣了愣，来回摆的手指渐渐叠，最后握成拳。他像是想了极大的决心，哪怕第二天就传来他剃度家皈依佛门的消息也不会让人到意外：“我不会再随便亲你了，让你难受不是我本意，歉是真的，后悔也是真的，我会改的，你千万别不理我。”

不知为何，这话一问，凌霂泽更想哭了。

“因为想送，”凌霂泽只是轻轻碰了唐乐的手，就好像了却了一桩人生大事，脖上着的东西暂时不再拥有思考的功能，话不经脑直接，“喜你，所以想送你。”

“看况。”唐乐别开，自己反常得让他有不习惯，“反正别一上来就亲我，你得给我时间心理准备。”

凌霂泽心虚却老实地回答：“大哥。”

凌霂泽还以为提起这件事，让唐乐回忆起当日的味，又难受得作呕，立刻合并起双手，捧到他面前，担心他忍不住吐床上，同时慌地四寻找纸巾和垃圾桶。

纸巾在另一边的床柜，垃圾桶在千里之外。

“如果保证净的话，先从这程度的接开始。”唐乐表面淡定，里难免张，他有多久没脱手直接与人接了，能到这一步，谁还敢说他病没有好转，连他都想给自己颁发荣誉奖章。

“这话谁教的？”

第50章 所谓循序渐啊，就是

作者有话说：

即使是同一个颜也会因为牌的不同造成原材料、制作工艺、成品质量的差别，从而导致可见的差，连颜都无法准把控，更别说味。

凌霂泽的心先是照常跃，随其来的是不合乎常理，有悖人极限的狂，以至于他突然就忘了如何用鼻呼，只能靠嘴吐气。

“真的？”凌霂泽一怔，抬向唐乐投去迫切目光，“你会发病，真的不是因为我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为什么一脸痛苦地推开我逃走？”

声音越说越虚，唐乐不用看都知，低肯定是为了藏泪。

“平时总犯结，说这话，倒从不打结。”唐乐的语气宛如在质问业绩为什么没达标的员工，让有过上班经验的社畜一秒回想起被老板支的恐惧。

“这次的事，归究底，责任在你。”唐乐看向凌霂泽握得泛红的手指，示意他，“手，伸过来。”

养病使人爆字数。

“我只说，不是因为你亲了我，没说起因不是你。”唐乐直言，“那天你上有颜料的味，不止一，很多，很难形容总之，让我很难受。”

可凌霂泽没上过班，也从没过社畜，他只是个衷于艺术事业并决意为此奋斗终生的画家，所以唐乐从公司带来的那说话习惯对他不起作用，威力大打折扣。

唐乐把被往扯了扯，窗来的风拐着弯地作妖：“之前是我妈，这次是我哥，我告诉过你，你想跟我说什么直接讲就好，别老听他们的。”

而且，有几盒颜料，真的很臭。孤儿院的小朋友闻了都大喊“颜料坏掉啦”，凌霂泽跟颜料打了太久的，已经习惯了五八门的味。他仔细回想那天的形，在心里列一溜颜料牌和颜名，给它们打上剧毒危险标志，拉起警戒线，从此列“见笑笑前禁止使用”名单。

唐乐的余光瞥见凌霂泽悄悄抹泪，跟他平时发的动表包相似度极。在凌霂泽无声的咽、肩不时微颤的当，唐乐想了很久，语态平和地解释：“我觉得难受，不是因为你亲了我，所以不会因此不理你，别哭了。待会儿红着睛去，他们以为我关起门来欺负你，唐家二少爷，好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唐乐摇：“不讨厌，但为什么要给我送？”

而近在咫尺的，是指尖传来温而柔的，比鸟雀遗落的绒羽还轻。

“我给你带了来，”凌霂泽突然想起的存在，“希望你不讨厌玫瑰。”

凌霂泽抿着嘴，忍住拥抱唐乐的冲动问：“笑笑，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可以牵你的手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