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地是八百米外的步行街，现在正值班峰，附近的上班族不约而同地前往同一个地方聚集吃饭。

人群越来越拥挤，许秋送的脸也不自觉地越埋越。

直到路过一十字路，通堵，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打碎了完整的夜空。唐菲菲松开许秋送的手臂，狠狠拍了一他的后背。

事发突然，许秋送险些一个踉跄扑到前面的人背上。他满脸疑惑地望向唐菲菲，唐菲菲狡黠的笑容隐没在密集的人群之中，他勾起许秋送的手指，引领他大步星地横穿在动弹不得的车辆之间，淡淡，你抬看看四周就知，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成为视线的焦，别总低着，我边没你想得那么可怕和遥不可及。

“你可以再自信一，”唐菲菲勾着他的手指，逐步将他的手握，“太妄自菲薄的话，我会生气。”

熙攘的人群，无穷无尽的熙攘，不论走多远，都甩不掉这份嘈杂和喧闹，它们早已被镶嵌在星星的留声机里，城市的夜晚注定无法迎来宁静，总有东西能将轻易将宁静击溃。比如，织呼与迫切相拥的腰，在鲜少人会注意的小巷，任由倚仗夜放肆，蚕理智。

“我发誓我没有动这方面心思，我是真的饿了，完完全全冲着吃饭去的。”唐菲菲充满笑意的话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亲吻，他站在墙边没有一步动作，这次是许秋送先亲的他，“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不是说不能在外面这事吗？”

许秋送支支吾吾答不上个所以然，他脑袋一把人拉到没人的暗巷亲嘴儿，亲到一半觉得再这样去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打野战，于是停来不知怎么收场。

见他那勇猛刚劲儿烟消云散后，变回既怂又羞的模样，唐菲菲才搂着许秋送的腰调侃：“来，把你想对我的事继续去，放心这里没人，就算有，大老远看见也会识相地绕走。”

许秋送本来就不敢，听见最后一句话更不敢，他嘴里嘀嘀咕咕地跟唐菲菲说，我没有什么想的事，我也饿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唐菲菲伸手了一把许秋送的，借着远霓虹广告牌的微弱光线，看许秋送红的面渐渐从黑暗里脱颖而，“除非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否则今天就在这里。”

许秋送见唐菲菲的架势不像开玩笑，忙说你问，打野战是绝对禁止事项。

唐菲菲想了想，抵着他的额问：“之前，我邀请你来我的工作室上班，你为什么拒绝呢？”

其实这问题还有后半句，是不是舍不得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后辈？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差，没办法持太久，所以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但这样问显得他像个闹别扭的小孩，还很小肚，纠结再三，唐菲菲憋住了。

许秋送从未想过唐菲菲会因这事而略显卑怯地向他寻求答案，白月和巷里的风一并纠缠在唐菲菲前，难免让许秋送想起圣诞节那次，彩灯和漫天星光都没能将半辉熠挤他中。

“我只是觉得创业不容易，万一你失败了，还可以依靠我。”许秋送老老实实地回答，听不半偷耍。

唐菲菲一怔，过了许久才哭笑不得地问，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家很有钱吧？

“我知。”许秋送其实不知，或者说，他一知半解，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这跟我想成为你的依靠，并不冲突。你……总会有急需用钱又拿不钱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不会的。唐菲菲在心里铿锵有力地反驳，我是会有急着用钱的时候，但绝对不会拿不钱。如果连我家都拿不钱，可能你需要担心的不是我创业的问题，是大环境经济问题。

不知怎得，徒然轻松了不少。

唐菲菲暗自松了一气，笑着说，像白痴一样。

许秋送也跟着他一起笑，不许这样说我。

我没说你。唐菲菲心想，我说我自己。

“你家这么有钱，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吧？”这句话唐菲菲常听，他无法反驳，应声对，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能被钱解决的都不叫问题。

质充足，看不见人心，只有试探了之后才分得清真假意。试探久了，与不毫无概念，如一辙地来，重蹈覆辙地走。

见他沉默，许秋送以为自己说得不够真切，让唐菲菲误以为自己是在说漂亮话，又连忙严肃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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