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不忘补充说明，一般厉害，从小接这些，傻都能学会。

许秋送没留心过商界的事，金大佬的名字他一个也喊不来，什么腾？什么化腾？唐非是他电脑搜索记录上首位与之有关的人。

唐菲菲的珠从左转到右，如此重复。他用签字笔写备注和记号，double check过后才把文件递给许秋送最终确认。

“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与工作无关，许秋送于私人立场问这些，以后可能有机会打，得先提前好心理准备。都说兄如父，并非都跟许家似的，弟弟当大王，“我好像还没跟你的家人接过。”

“我大哥，本来是第一继承人，不过比我更早放弃了继承权，之后就离家走了。把爷爷气得，说生他不如生块叉烧，养他不如养条边牧。”唐菲菲语气轻快，比起谈及自过往，他更乐意介绍离经叛的大哥，“我哥啥都好，就是路有不顺，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人都吊风了还不肯放弃。我家人都是很好相的人，除了爷爷有刀嘴豆腐心，人到晚年傲依旧。我爸啧！你就当我妈是无繁有的我，不提了，想到他我就烦。”

父慈孝。

许秋送不知该不该就父亲的话题继续发问，他的直觉告诉他别问，为男朋友的责任心又驱使他想多了解。

他还在纠结如何是好，唐菲菲已经合上最后一个企划书：“如果照我的标准，压挑不合格的提案。矮里面将军。倒数第三个勉勉。你每天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加班？秋送好可怜。”

唐菲菲换了个坐姿，他像审阅初中生作文的博导，不是他不想提修改建议，确实是舞台没搭起来，他发挥不了：“你脆槽过来帮我打工吧，怎么样？”

他可不是一时兴起，许秋送无法忽视从他里的期待。只要他说好，打工的秒变老板娘，是许秋送未曾设想的路。

准确来讲，从对他一见倾心那时起，就跟既定的人生轨迹说再见了。

他没想过会在第一次约会就跟对方发生关系，没想过会跟男人谈恋，唐菲菲是不安定的风，跟他在一起，所有既定都会变得未知。

对于这个提议，许秋送说不兴是假，他们谈了将近三个月恋，约会次数两只手能数来，除开约会，其余的见面最终都会以激烈收尾。

总的来说，日不赖。

如果能变得更好，许秋送乐意之至。

但他拒绝了。

他有自己的计划，不方便讲，怕说来到最后又没能实现，成了夸海，这是他的人生小目标。

许秋送不擅撒谎，支支吾吾地解释，他还喜这份工作的。

他以为唐菲菲会生气，结果对方听了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而是换了话题，问许秋送晚饭想吃什么。

好像刚刚的邀请只是客话，随便问问。

意识到这的许秋送悄悄失落。

“秋送，那些文件都看完了吗？”杨恒飞从后面的工位探半个，他余光在打量唐菲菲。

“嗯，有小非帮忙，度快了不少。你稍等，我再把他看完的文件个二次检查就能给你了。”

“这是你女朋友？”

“如果我说小非是男朋友的话……”

“男朋友？！”杨恒飞无意识提音量，又连忙捂住嘴，语气藏着一丝庆幸，“原来你是喜男人的。”

唐菲菲瞥过睛看看杨恒飞，又看看许秋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从来回切换，到最后久久定在许秋送脸上。

“关系真好。”等杨恒飞重新坐，唐菲菲要笑不笑地说，“很聊得来嘛。”

许秋送不明就里，老实地解释：“恒飞是我带的后辈。”

唐菲菲笑：“名字跟我一样有‘fei’字，真巧。”

你就是好这，对吧。

唐菲菲是神在人间的代言，没有谁的秘密恋可以逃过他的睛，单相思也一样。所以杨恒飞的心思唐菲菲门儿清。

至于许秋送，唐菲菲猜测，他是知的。

既然知，为什么不离他远一？唐菲菲想，我给过你机会，你明明可以到我边来的，难我不是你唯一的选择吗。

啊，脾气上来了。

换以前，唐菲菲一定忍不住，他的嘴最擅伤人。但今天是圣诞节，他不想跟许秋送吵架。

不对，不止今天，不论哪天他都不想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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