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繁在恭年对面坐，正经严肃地问：“那要是有人跟你买我的号码你也给？”

不是票，难是基金？房地产？

恭年：“狗看人低就算了，狗嘴里吐不象牙。”

气得恭年半夜爬起来打开了市件，挨个观察研究，看哪支票有暴涨的倾向。结果他研究了一整晚，也没看个所以然来，第二天的市也没现所谓的黑。

第7章 藏什么呢？那没事了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恭年不是那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人，一些蝇小利就想收买他？天真，他是能厚着脸跟河神说金银斧我都要的贪婪樵夫，“大少爷，你得先跟我说实话，我才能知你的实话值多少。”

“艺术家很忙的。”

“欸——当红娘牵线这事怎么能叫卖呢。”恭年假装不经意地晒手机屏幕上的账数字，“再说了，一个掌拍不响，唐乐要是不愿意，他就算拿到手机号也没用。且不说唐乐的取向，光是洁癖这一，凌霂泽就够呛的了。”

恭年抬，对上唐繁的目光，他们之间的对视持续了半分钟，恭年看不个所以然来，唐繁的神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准确说，与七年前，乃至更久之前都没有不同，唐繁看他的神从未有过改变。

“听不来吗？”恭年啜了咖啡上的泡，“唐乐的小名。”

“怎么了？”唐繁问，“上天台晒被？”

不是主对仆的神，也不是友对友的神，是一很难形容的神。恭年只本能地知，自己能仗着唐繁这个神得寸尺地从他手上捞很多钱。

恭年一般不会表现生气，他接受过专业训练，越生气笑容就越灿烂，这是他当男仆的职业病，他这素质，哪怕送去男德学校也是优秀毕业生。恭年见唐繁死猪不怕开，不由得笑声，他的笑声既清脆又朗，听起来就像中刚毕业准备上大学的年轻男孩，光是听着就让人对未来充满了无限好幻想。恭年笑得脸上的梨涡都邃了几分：“唐繁，你真是太有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到什么程度。”

原因，他懒得究。反正钱到手了，还要啥自行车。

“合同里有规定，我不能透租客的个人信息。”恭年一本正经，“除非对方的价比违约赔偿，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真的有人会那么多钱买你的手机号吗？你能不能给我透透是谁？有钱大家一起赚。”

“你是不是把笑笑的联系方式卖给他了？”

唐繁回来的时候，凌霂泽已经被助理叫回去画展了，他看恭年悠然自得地喝着咖啡，那表就好像是大捞特劳了一笔地主：“凌霂泽人呢？”

意思就是，你今天非但要加钱，加了钱你也得老实代。

“不过，”恭年又说，“我看凌霂泽对二少爷是真心的。”

“这话得我问你，聊啥呢，也带我一个呗。”恭年的笑容如日艳，“最好是老实代，不然今天起你就只租住公摊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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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繁挂了电话，回见恭年抱着被褥站在门。

“那不会。”恭年说。

得联系我。”

恭年受不了，他受不了这钱从指间逝的觉，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唐繁屈打成招，不然恭年没有安生觉。

“老恭，你不能这样对我。”唐繁故意挑邻居经过的时候提音量，惹得刚从菜市场回来阿姨边摇边加快脚步，嘴里嘀咕着，这夫夫吵架也得关着门吵呀。

靠，也忒小气了。

唐繁近来有些神秘，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静音不说，还总是鬼鬼祟祟地背着恭年接电话，搞得本来不好奇的恭年逆反心理都被激来了，到底有什么机密是他不能知的？恭年想不明白，难是市黑幕？唐繁想吃独？

这不能怪唐繁，他是真的不信：“老恭啊，我不是看不起你，你还能看来真心不真心？我以为你那双睛只能鉴别真假钞。”

他妈的，唐繁暗骂，他就不该指望能从恭年嘴里听到与钱无关的话。

凌霂泽愣了许久，才问恭年：“笑笑是？”

唐繁了太，鄙夷地上来回扫视恭年，那神怎么说呢，恭年觉得有被冒犯到。

唐繁很欣，地主难得说人话：“真的？”

唐繁知恭年说到到，他还是个男仆的时候就敢以犯上，现在当了房东嚣张气焰只会更胜以往。唐繁想了想，试探地问：“要不，我加钱？”

“听你这意思，是我小瞧你了？”唐繁撑着脑袋问，“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