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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平安火速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外都来不及穿就往楼跑。

他跑得太急，差从楼梯上摔来。

丁野和周敬坐在他们常坐的地方，两人正聊着什么，听见动静，一前一后看过来。

包平安站在原地，了。

不是梦。

“老大！！”包平安冲过去，“你真的回来了？！”

“还能有假？”丁野这是真的确定程说之前在撒谎了，他朝另一边努了努，说，“别挨着我，你上太臭了，过去坐着。”

包平安没动，他有太多想问的了，周敬扯了扯他，示意别急。

包平安，气过去坐。

丁野观察两人表，适时开：“你们就不好奇这三个月我去了哪儿？”

两人对视一，周敬想了想，说：“我们问过程大哥，他说他也不知你去了哪。”

“程言？”

“是的。”周敬，说，“你走后，小聪明他……不太好。”

丁野正起来：“我来就是想问这个，他怎么了，为什么才三个月就觉像变了个人？”

周敬看一包平安，示意他来说。包平安搓了把脸，表难得严肃：“那天他来找我，让我送他回双河，当时着大雨，我本来想劝他等雨停了再去，但他淋着雨过来，用哀求的神看着我，我就怎么也开不了那个。”

“那晚上雨得很大，我开车很小心，心里也怂，他坐在我车上一句话不说，手里拿着跟你的合照，我以为你们俩吵架了，一路上都在想待会儿要怎么劝，好吧其实也很牵，我知你俩不会闹矛盾到这个地步，只是我当时也想不来是啥事儿了，也不敢问……到了老家后我车都没停稳，他就直接冲了雨里，一个箭步翻到了墙上，然后就坐那儿不动了。”

包平安顿了顿，看向丁野。丁野听得坐直了，如果他记得没错，那个时候他正坐在租车里，雨太大了，他在车站里睡了一晚也觉得冷。

包平安继续说：“不我怎么喊，怎么说，他都坐那儿一动不动，也不回应，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便想将他拽来……”

“……结果我一拽，他就这么直倒来了。”

包平安心有余悸地说：“我那时候撑着伞，他摔来，差砸在伞尖儿上……”

丁野放在膝上的手握，急：“怎么会倒？！”

包平安摇摇，说：“我不知，我把他送去医院后就发烧了，烧，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程大哥的电话，他和贺远舟一起过来的，给小聪明转了院。”

丁野一字不落地听着，在听到程说发烧时表变了变。程说很少生病，连冒都不常有，有次肆，连他都着了，躺床上浑没力气，程说却还好好的，成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同一片屋檐也没有被传染。

那时丁野可能也是烧糊涂了，看程说有模糊，额上贴来冰凉手掌时，他居然还笑着问：“怎么你这么好？就没见你小生过病。”

程说当时小声告诉他：“我生病了很麻烦的，不喜生病。也不喜你生病。”

丁野当时的想法是，谁喜生病？

哥哥也不喜你生病。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了，也用不着我心，倒是想过打电话问问况，却打不通，也不知转去了哪个医院，直到有一天，我和周敬都接到了程大哥的电话，说小聪明不见了。”

丁野眉心一：“不见了？”

周敬了，表很是复杂：“那时候我们才知，小聪明一直没离开榆城，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

丁野骤然安静来。

程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醒来，程言和贺远舟准备带他回d市，结果程说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从医院里跑了。

他很熟悉榆城的监控系统，避开了所有能避的，又了许多障法。程言找人找疯了，报警，最后警察在榆中后巷的一个筒楼里找到他。

那个屋的主人一周前已经去世，房在死前过继给了程说。程说给老人祭奠后就一直待在那个小屋里，警察撬开锁去时，他从里面打开门，无悲无喜地说：“离开这里。”

“小虎！”程言瞬间冲上去。

程说沉默地推开程言的手，用挡在门。

程言上打量他没事，心一松，差没站稳，被贺远舟扶住。

“我没事。”程言说。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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