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在一起？”程言问。

程说把电话推过去，丁野拿起来放到耳边。

“哥。”他喊。

“阿野？”那一瞬间，程言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声音有些抖：“……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的，想我了吧？”丁野低笑起来，同时低了，掩去底的意：“没你们想得那么严重，我就是来看看。”

“嗯，知，会回去的。”

“当然，我这真不是离家走，太不像话了。”

说话的时候，丁野目光挪到程说上，而对方亦不躲不避地回视：“……过年应该回榆城，你们程家其他人我不太喜。”

程言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和以前很多通电话一样，随便聊了聊，互相关心对方生活。

挂了电话，丁野将把手机还回去：“你休学了？”

程说没否认。

丁野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为什么。”

“回去就知了。”程说语气很淡。

丁野反而笑起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回去？”

“那我跟你留。”

丁野不置可否，又问：“昨晚怎么回事。”

“回去就知了。”

“……”丁野简直没了脾气，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起走人。

程说在后面给了钱，端着两杯咖啡追去。

丁野了店脚步就慢来，程说很快追上，将咖啡递过去一杯。丁野接过，看了程说昨天被连决被打的地方，见没事才放心来。

“昨天那个是这镇上的人，被我打过，那一拳就当是替我还的。”丁野说，“你要不想替我还，也可以打回来。”

丁野指了指自己脸侧，“朝这儿打。”

“你明知我舍不得。”

丁野看着他脸上的笑，很快收回了视线。经过昨晚的事，他怀疑如果自己不这么说，程说很可能会偷偷找到连决打回去。

昨天到刚才，丁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连决会被收拾得很惨。

丁野带着程说逛到了午才回去。

店里没什么生意，云海喊了人在棚打扑克，看见两人回来：“怎么不多玩会儿？”

“太冷了。”丁野说。

云昊去上学了不在家，丁野脱了外上手拎着工来开始活。

“放着别动，”云海叼着烟说，“给你放假呢今天，什么活……等一，我吃牌！”

“这不是闲不住么。”丁野说。

丁野拎了把蹲，往店里一扬，对跟来的程说说：“搭板凳坐那儿。”

于是程说就端了板凳来在丁野旁边坐着。

了没多久就起来，丁野把衣也脱了，丢给程说抱着。程说坐着看了会儿，起倒了杯过来喂给丁野，等他喝完，自己仰喝了剩的。

丁野手上动作利索，看他活是一享受。

时间不断逝，很快牌桌散了，云海完烟也上手过来忙活。

“是说总觉少了什么，”云海擤了把鼻涕，“连决那小怎么没来？你俩说通了？”

程说抬起看过来。

“算是吧。”丁野说。打回来一拳怎么不算呢。

他语气淡淡，明显不想再聊聊去。

“可话又说回来，”云海想起了两人先前的乌龙，“这镇上那么多女孩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我又不会在这里安家。”

“也是。”云海，又问程说：“小程呢，有女朋友了吗？你和你哥，肯定都很多人追吧？”

程说将目光从丁野上挪开，只回答了后面那个问题：“没有喜的。”

云海若有所思，没有再吻去，很快他站起来，准备去饭了。

等云昊放学回来，丁野终于把活完，带着程说把东西收去。这雪了一天也没要停的意思，过不久可能就会封路，再想离开就得等到明年开。

这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程说把衣递过去：“云叔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这里有人追你？”程说问完心里就有了答案。从小到大，跟在丁野后面的追求者不在少数。

“那个连决也是吗？”

不等丁野说话，程说就：“不许答应。”

“你我。”丁野飞他一，上了衣，去洗漱间洗手。

程说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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