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开车来的，酒就算了。”程言说。

“……行吧。”老板说：“成了小贺，你们吃，我先去忙着。走了菜菜。”

名叫菜菜的男孩不舍地抱着贺远舟的：“叔叔我先走了，今天作业还没写完，妈妈不让我玩。”

贺远舟了他的，“去吧，叔叔次来带你玩。”

“好耶！”

这家餐馆开在半山腰，旁边有一个小农场，刚好跟d大离得也近，贺远舟才想着带他们到这边来吃。

只是这顿饭吃得实在有累。

某意义上来说，他们4人其实也算得上是家人，但因为各自有着心思，说起话来顾首顾尾，贺远舟再怎么健谈，那也是建立在对方愿意接话的基础上，又不能随随便便把人当病人对待，这令他有无奈。

回去的路上，车里只剩他和程言两人了，贺远舟察觉到另一人的沉默，声询问：“怎么了？”

“这几天，你先……尽量少现吧。”

“why？”贺远舟不明白，“就因为他们不喜我？”

程言线绷直，“这个理由还不够么？”

“……行吧。”贺远舟无言以对，有想笑的意思，他也真的笑了，语气里满是无奈，“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名分？他们俩那边不解决，你不会准备吊着我一辈吧？”

程言平淡地开：“你也可以去找别人。”

“真话假话啊？”贺远舟瞥一过去，看见程言略微低望着怀中的鲜，发乌黑，脖颈侧影弯成一优雅的弧度。

不等程言说话，贺远舟又说：“真话假话都一样，你就是吊着我一辈我也心甘愿。”

程言扭看他。

贺远舟单手掌着方向盘，另只手撑着车窗，底光闪过：“况且你两个弟弟主意大着呢，与其在这儿担心，不如相信他们自己能理好。”

……

军训两周，眨而过。

“终于结束了！”顾知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他看见程说站在一边喝，上军训服更是穿得板板正正，好似丝毫受不到。

男生，就是仰喝个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起来也是那样赏心悦目。

“收一啊小哥哥，”顾知走过去习惯想去揽他的肩，动作到一半临时打住，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挠着自己后脑，笑着说：“一边的学们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程说停喝：“小哥哥？”

“小哥哥你都不知？”顾知惊讶地托着，“你不上网的么。”

“我不上没意义的网。”程说抓起背包准备走。

“哎你哪去啊，又去找你哥？”顾知在后喊，“晚上有学院联谊会你来不来啊？”

程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宿舍程说只住过几个晚上，东西不多，他回去洗了个澡换了净的衣服给丁野打电话。

“哥我训练完了，你在哪儿？”

“在你学校门呢。”丁野坐在车里，已经有学生来了，他把车停在不挡路的地方;“接来打算什么？”

“午没课，我准备回来，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程说收拾完东西往宿舍外走，恰巧碰见另两个舍友回来。

“程说你又离校啊？”

程说冲他们了。

“啧……这是在外养了个小媳妇儿？每天晚上都去……”

“你小声吧，人还没走远呢。”

电梯会没信号，程说想也没想地拉开安全通的门走楼梯，脚步轻快：“想吃什么？”

“都行。”

丁野回去的路上买好了菜，程说回来洗个手就能饭。尽不是第一次厨了，丁野还是在旁边守着，时不时帮个忙，生怕他一离开程说就把厨房给炸了。

饭得简单，谁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吃完碗筷也没来得及洗，丁野喝了，了张纸漫不经心地了嘴，看见程说把碗筷也放了，便站起来。

椅磕在瓷砖上发很严实的一声。

程说今天穿了那天他逛街给买的衬衫，领带还是他跑了好几家店让店员搭的，穿在上，一成熟了，他好像没有尴尬的过渡期，一脱校服，稳稳就迈成年人行列。

丁野走过去，一把抓起男生前的领带朝自己一扯，神带着笑：“吃饱喝足，来哥哥呀，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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