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一颤。

程说的书包掉在地上，衣服也在这个过程中被脱掉。

丁野塌了腰，羞耻地撅起，肤上泛着红。

这个时候的丁野没了平日里的匪气，整个人仿佛成一滩。

那只手受着伤，程说不让他咬，丁野痛不生，快被这小磨死，又实在渴望，最后耐心全无，翻坐在了程说上。

在药效的作用，丁野本来就，他从来不知自己弟弟还有这样一面。

他们也不再是哥哥和弟弟，仿佛他们着彼此。

只想要程说。

丁野挲着程说颈后的肤，克制地在他嘴角亲了一：“想跟哥哥吗？”

“哥……”程说颤抖着地咬住了丁野的结。

理智虽然崩塌，但疼惜程说的本能还在。丁野老虎护崽一般，程说的，一路到耳朵，了程说的耳垂，着气，缓缓：“你……上我。”

急切的、躁的，丁野没拒绝，他知对于第一次开荤的力旺盛的少年来说，一次远远不够。

“很疼？”

程说呼骤然加快，一用力将丁野压在，如同无数次梦里那般。丁野囫囵翻，背对着他。

程说一气，像小时候那般凑上去用嘴碰了碰丁野，撒般：“哥教我。”

“哥……”程说嗓音发哑。

程说中绪难明，他伸手，摸实了，似梦不是梦。

“……”

他看着丁野，被染的黑瞳占有疯狂涌现。

丁野闭上，跟程说，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激烈地亲吻，互相抚。

丁野理智崩塌，着程说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这狭小如梦境般的房间与世隔绝。

他目光一瞬不眨地看着程说，那看似平静的表是无数次挣扎的结果，矛盾的绪打着架，最终疼惜占了上风，仿佛只要从程说脸上看到半排斥，他都会毫不犹豫摔门而去。

一次结束，丁野还没说一句话，他弟弟又压了上来。

但他还是顾及丁野的：“你的伤……”

“不疼。但哥舍不得你疼。”丁野亲了亲他，笑容有些邪气：“就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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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仿佛变成了最原始的动，除了正在的事，已无心考虑其他。

他像个新手，手法很虎，丁野倒气，咬着他的说：“差被你断。”

茫然退却，程说被这神勾住，又凑过去。

他们赤地拥抱在一起，从门亲到床上，丁野渴望地抚摸着程说的，程说亦是。

丁野仰着，结颤抖着，脑仿佛炸了无数烟，他听不清程说在说什么，只能模糊看见男生的嘴一张一合，他的形是那样好看，丁野没忍住，又俯过去亲他。

丁野颤着了床，被程说抵在厕所门上。

□□

丁野被这声哥叫得浑颤了，在的浪中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正想动作，程说的嘴又凑了过来索吻，这丁野心里什么杂念也没有了。

程说跟着低哼，眉皱着，抱着他哥的腰茫然四顾，表无辜，看着竟然有些楚楚可怜。

丁野低，撑着他弟弟的肩，腰摆动，急促的息声被堵在彼此纠缠的尖，最终不知被谁吞去。

程说找的这家宾馆床的质量并不怎么好，脆弱得不像能承受两个成年男激烈的运动。

程说咬着丁野颈后那片脆弱的肤，像刚成年的野兽第一次门打猎，生疏却又霸地标记着自己的猎。

他们无比契合。

丁野的材很好，浑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背肌群尤其漂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勾得程说脑嗡地一声空白。

这样的丁野，就算在程说梦里也没见过。

他们呼，相贴的每一片肤在激烈地尖叫，一步步将他们推向绪的。

丁野迷糊地应着：“嗯？”

丁野受到了，慢慢睁开，狭的尾沾着汗珠，睫变成一一的，角那一片肤都是红的，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底漫上了戏谑。

程说抚摸丁野背的手停在半空。

丁野望着天板近乎失神，搭在他弟弟肩上的手无力，似乎随时就会垂。

丁野得快要站不住，他偏过，想看后的人。

程说局促地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