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雨便挤了一牙膏在他牙刷上。

“谢了。”他把牙刷放嘴里，贴着牙面开始刷牙。

刚刚忘记绑发，不太方便，他一边刷一边把发挽到耳后。

洗漱台足够宽，两人并肩站着，彼此透过镜看着对方。

陈廷亦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宋秋雨看着镜里的他。他咕噜咕噜说了句什么，因为嘴里有牙膏沫，听不清。

宋秋雨没理他。

陈廷亦立刻低吐泡沫，用漱后，抬：“我说我俩还是第一次这样一起洗漱。”

宋秋雨也漱了，说：“确实是。”

他们住一起的时候，因为大平层卫生间足够多，便分开用的。

洗漱台上放在男女两款洁面，宋秋雨拿起一款，刚打开盖，陈廷亦一把夺过。

“我帮你。”

宋秋雨怔住，不用吧

陈廷亦已经挤了一些洁面在手心，他把泡沫散，然后往她脸上糊去。

先在她脸颊画圆抹匀，接着是额、颌，最后指在鼻上了，整张脸都沾上绵密的泡沫。

像玩似的，他的手搓着她的脸，微微用力朝中间挤了挤，顿时她的嘴被挤成了嘟嘟。

他一笑起来。

宋秋雨握住他手腕，要把他手拿开。

陈廷亦不放，笑着说：“我这次好好洗，你信我。”

又搓了两，他说：“好了，你冲净吧。”

宋秋雨弯腰用冲净泡沫，直起看镜。

陈廷亦把她脸转过来：“我看看洗净没有。”

他的目光扫过她前额、鼻、颌，没有泡沫，只留有珠。

“嗯，洗净了。”他评价。

宋秋雨了张洁面纸，正准备时，陈廷亦突然仰亲住她，他尖探去，搅动。

清早的瞬间被燃。

宋秋雨觉得他亲起来绵绵的，也没力。于是扣着他的后颈，用力他的。

陈廷亦追逐着她的，与她黏腻地厮磨缠。

周遭的温度渐渐起来，宋秋雨脸上的珠已经被蒸发掉。

她难自禁地吻他，手往地箍着他的腰。

陈廷亦被吻得，有些缺氧，气息不稳地哼了一声。

宋秋雨微微松开他，就在他微微息之际。她手猛地用力，一把将人抱到洗漱台上坐好。

宋秋雨手撑着案台，晦暗的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的位置比她低。

她托起他的颌，再次吻上去。

陈廷亦搂着她的脖，手从领伸去，摸到她后背。

宋秋雨的吻逐渐游移，从颌辗转到锁骨，气息洒到颈窝，得吓人。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第一次时她在他脖这儿留了印记，估计这次还会有。

耳边响起衣料的声音，接着是塑料撕开的声音，宋秋雨站到了他两之间。

宋秋雨想起上一次她似乎得不够好，惹得他控诉连连。

所以这回她温柔耐心了很多。

但后续还是不可控，完全是无意识的。

陈廷亦心脏得厉害，他后背抵着镜，因为温的攀升，光的镜面开始雾腾腾，慢慢看不清影像。

他的手往后面撑，镜开他的掌印。

浴室的灯光明晃晃的，他没有闭，只盯着宋秋雨的脸看。他觉得她沉醉的表很迷人，于是去吻她。

他没什么力气地抱着她，受着她的气息。

洗漱台上还残留着刚刚洗脸滴落的珠，陈廷亦的衣服被了。

-

酒店的弧形沙发不算宽大，两人相拥有些拥挤。

窗帘没有被完全拉上，不过这是酒店的最层，而且对面并没有别的建筑，他们完全可以放肆。

浴室的又被带到这里，房间的冷气显得有些不够用，上了细细的一层汗。

陈廷亦摁着她肩膀，坐起，居临看她。

一瞬间，他脑中闪过很多纷杂的念，兜兜转转他们还是结婚了，这场婚礼好像梦一样。

不他们份怎么变，反正只要是她，他都喜，都愿意。

宋秋雨回望他，陈廷亦乌黑微卷的发垂散着，脸颊绯红，尾漫汽。

这一刻，宋秋雨觉得陈廷亦看起来像妖冶的女妖。他在海里唱着蛊惑人心的歌谣，用优的姿，诱导航海的手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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