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如今的状态，无论哪况，他想他都承受不起。

“你们两个真的打算一辈都不见了？”张梧漾问他。

余岁聿不知答案。

“看缘分吧。”他说。

缘分让他们分开，可能真的只是到此为止。

上天觉得他不上。

没什么好求的。

“我们怎么过得一个比一个惨。”张梧漾笑着。

报应吧。

余岁聿想。

“余岁聿。”张梧漾送他离开时，留的最后一句话是：“去看看吧。”

“至少看着她幸福。”

余岁聿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纽约。

独自踏心理咨询室那刻，他想活着，想走近她，问问为什么。

如果都不可以，至少看着她幸福。

他想。

两人的菜不多。

她问余岁聿想吃什么，余岁聿只说照她的味来。

她了几常的菜。

几乎都是辣。

“现在很吃辣吗？”余岁聿问。

陈其夏筷的手滞了一瞬，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她以前不怎么吃辣。

来首都后，心理压力太大，她找不到释放的办法，最后只能通过吃辣来释放。

从微辣一到爆辣。

效果确实很好，胃痛让她短暂忘记心里的痛，整个人轻松不少。

意识到这个行为不对时，是她大二，陈文找来的那段时间，她把自己吃了医院。

剧烈的疼痛让她近乎厥。

恍惚间，她看见了余岁聿。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她不但被余岁聿养得气，甚至忘不了他。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第一次，有了想和陈文一起去死的想法。

她恨陈文，也恨余岁聿。

太痛苦了。

痛苦到她必须恨些什么，才能努力抓住什么。

“你的这个，还在吗？”

余岁聿勾起自己的戒指，迫不及待问自己想知的答案。

对他而言，如今分开的原因，远不及这个重要。

“不记得了。”陈其夏视线闪躲，假装若无其事地开，“你晚上几的票？”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意料之外，又好像理之中。

余岁聿冷不丁笑声，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笑自己每次遇到她，都太贪心。

再次面对他的离开，陈其夏还是找不到宣的。

菜单上的辣度，在不经意间，被她勾成了特辣。

余岁聿低，手指一圈圈挲着杯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自始至终没有抬看过菜单，也没注意到她了什么。

见他沉默，陈其夏抿了抿，也不再说话。

菜很快端上桌，辣椒与椒密密麻麻铺在上面。

刚一上桌，刺鼻的辛辣气息就扑面而来，呛得人咙发。

陈其夏猛然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匆忙拿起菜单：“不好意思，我成特辣了，我重新。”

余岁聿开：“不用了，我能吃。”

“啊？”陈其夏张着嘴看他。

“能吃。”

余岁聿夹起菜，一接一地吃着。

辣意直冲鼻腔，他的胃里早已泛起不适，可他像是觉不到一般，任由辛辣刺激着胃。

“最近压力大吗？”余岁聿嘴有些发白。

陈其夏摇了摇，“不大。”

两人再也没说话。

吃到一半，余岁聿夹菜的手忽然一顿。

一尖锐的绞痛毫无预兆地从胃炸开，仿佛有只手狠狠攥了他的脏，疼得他瞬间脸发白，额上密密麻麻渗冷汗。

他勾了勾，没发一声音，只是微微发抖，前一阵阵发黑。

最终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餐桌上，肩膀微微蜷缩，连呼都变得轻浅而艰难。

直到这时，陈其夏才猛地回过神。

她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人。

看着他苍白得毫无血的侧脸，看着桌上少了一半的菜，脑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再能吃辣的人，也禁不住他这么吃。

她手忙脚地伸手去碰他，声音抖得不成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两人周围围满了人。

饭店经理挤过人群，蹲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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