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拿起星讯，上面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阿萨温斯接听键：“喂，你好。”

对面没立刻说话，大约过了几秒钟才声：“……是我。”

栅栏外，安格斯局促不安地低着。

老宅的地势只比外面了一些，并不像汐星那么夸张。

阿萨温斯问：“安格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赛得里克有消息了吗？”

“现在还没有。”

“那你……”安格斯了嘴，似乎是觉得自己接来要问的话不太妥当，“……那你会和他离婚吗？”

这个问题不是阿萨温斯能决定的。

看伊尔维特的架势，大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劲。

他并不打算放弃寻找赛得里克，只要他一天不见到赛得里克，就绝对不会报失踪。

两人是在极昼星登记结婚的，照极昼星的法律，偶一方失踪两年，婚姻自动解除。

阿萨温斯不知要等多少年，才能恢复自由。

所以对于安格斯的问题，他只能摇摇。

安格斯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为什么？他明明人都不在了……”

他是不在了，可他那个难缠的亲哥还在。

阿萨温斯苦笑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和安格斯闲聊了两句：

“今天没去军区？”

“今天休息。”

阿萨温斯已经有了几个打算定居的星球，他并没把这件事告诉安格斯。

因为安格斯刚在极昼星安定来，阿萨温斯不忍心再次打。

“……你还会回暮云星吗？”安格斯问。

“应该不会。”

伊尔维特在极昼星任职，家族产业大多都分布在这个星球，缪尔是他弟弟唯一的幼崽，他一定会带在边。

这样的话，阿萨温斯这个幼崽的母亲也会留。

“刚刚那个是我的号码，你有事可以联系我。”

“好我知，谢谢。”

安格斯一直低着，从阿萨温斯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不停抖动的黑睫。

“不早了，你回去吧。”

安格斯瓮声瓮气地嗯了声。

——

阿萨温斯现在住的那栋房里，总会摆放着几相同的酒，他喝腻了。

和安格斯告别后，阿萨温斯径直走向房间。

他发现自己好像染上了酒瘾，不过幸好烟倒是得不多。

阿萨温斯开了瓶度数的酒，等晚上克莱德爬窗来时，他已经半醉了。

克莱德夺过他手里的杯，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颊，“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阿萨温斯的神有些涣散，他闻言想了想，又实在记不起来了，“忘了……”

克莱德握着杯一饮而尽，这酒够冲，喝去五脏六腑都有灼烧。

一只手搭在克莱德肩膀上，柔若无骨地轻过他的脖颈。

“急什么？”克莱德结动，捉着那只手咬了，“都结婚了还和我厮混，不好吧？”

“那你走啊，”阿萨温斯盯着他看，“门窗随意。”

克莱德着阿萨温斯的肩膀，把人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巧了，我就喜和已婚的虫上床。”

……

……

结束时阿萨温斯的意识所剩不多，克莱德抱着他，汗涔涔的很不舒服。

阿萨温斯费力地睁开，“……怎么还不洗？”

“过两天我们走吧，离开这儿。”

阿萨温斯瞬间被吓清醒了，“……嗯？”

“伊尔维特要买我手上另一半的房产，手很阔绰。”

“你想卖？”

“为什么不卖？”

因为伊尔维特的存在，克莱德估计自己这个“私生”，是没办法在极昼星施展拳脚了。

“没钱你又不会跟我走。”

克莱德握着阿萨温斯的脖，阿萨温斯很讨厌这个动作，因为要害被人在手里。

“去哪儿？太穷的地方我不愿意。”

“那地方的发展还行，只是……”只是不能和极昼星比。

阿萨温斯问：“和这儿比呢？”

“……一半吧。”

“一半？”

还就是还不到一半。

阿萨温斯扭过看着克莱德，“我不去。”

“别矫了，白手起家的，你让我怎么办？”

克莱德神中有厌烦，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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