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棠据自己不太多的斗经验，小心推测着，看着萧元翎注意力被转移，心中小小松了一气，继续：“但是砚修，也许就像镜说的，可能你母亲当年只是不幸难产。”

黎以棠不希望萧元翎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真相上，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黎以棠还是接着说去了。

“女生孩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人之将死，镜也许没有骗你。”

萧元翎低声：“希望镜是在骗我。”

黎以棠以为萧元翎太过钻角尖，正想开，又听见萧元翎的声音，带着自嘲。

“那样我就不会觉得，我才是一切的凶手。”

“我本就什么都不在意，我只是希望通过复仇，消解我心的空虚罢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不顾一切，也不择手段。”

说这话，萧元翎终于轻松来，他终于看向黎以棠，心平静来。

这才是真实的他，偏执的，消极的，匪夷所思的。

当日楼月奎得知他想法的惊讶萧元翎看的清楚，哪怕楼月奎再三调，母亲很他，可是这么多年的思考方式，让萧元翎面对任何事，都是意识的自厌。

他太知世人喜什么样的人，温和包容，君端方。

可是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伪装被撕碎时，剩的只有他卑劣不堪的心。

萧元翎以为会从黎以棠的睛中看到敬而远之，看到和那时她看萧元巳一样的神，甚至好了黎以棠直接转离开的准备。

面对他这样的人，也确实没有继续说去的必要。

却独独没想到，那双一向澄澈净的睛，先是不解，接着蒙上一层愠怒，随后居然染上笑意。

萧元翎怔住。

黎以棠不是一个会被别人思路带偏的人，这旁观者清的事上，黎以棠更是格外冷静。

所以在听到萧元翎这番自我厌弃、自我保护意识极的黑化语录，黎以棠仅仅用了几秒反应过来其中意味，很遗憾古代没有录音笔。

不然她低得给萧元翎录来，以后循环播放。

黎以棠很快收敛起笑意，面前正在s回避型人格的萧元翎明显很懵，黎以棠轻咳两声，正经起来，认认真真。

幸好碰见的是心市民黎以棠，心灵汤的一把好手。

“萧元翎，你并不是这样的人。”

黎以棠郑重其事，用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句。

萧元翎没想到黎以棠会是这样的反应，但还是扯了扯僵住的角，带上执拗：“我就是这样的人。”

黎以棠笑意更，萧元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争辩有傻。

“人是很复杂的。你觉得你了解自己，你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所的一切都是伪装。”

黎以棠掰着手指，笑着调侃。

“我认识咱们九皇殿也有一段时间，应该也算熟识。怎么明里暗里，没有见殿用过一见不得人的手段，没有一淡漠狠厉的模样呢？”

“我只认识你几个月，却能说很多你中伪装的表象。宽仁待，慧识珠，正直善良，不与世家同合污，守自我。”

“那么你中的自私自利，不择手段，也请砚修举例说明吧。”

只是用嘴说的话，不是对自己的剖析，那叫给自己加戏。

最后一句黎以棠没说，只是想起之前和萧元翎达数月的误会，笑容更不加掩饰。

之前的少年老成也不过是纸老虎，撩她时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今日也该到他吃瘪了。

少女中带着笑意，倒映萧元翎有些无措的神。

他是这样的吗？

“两位好雅兴啊，月漫步？”

一凉凉的声音传来，萧元巳一黑衣，仿佛黑夜。

黎以棠对萧元巳实在有创伤后遗症，刚刚翘起的嘴角立刻耷拉去，意识悻悻想要避开萧元巳的视线。

萧元翎平复心，四无人，他也就懒得维持微笑：“三哥，巧遇。只是三哥怎么会来这里？”

萧元巳不答，冷看穿黎以棠对于他的抗拒和警觉，神又冷了几分，语气讽刺：“这里偏僻，九弟又如何在这里？”

话是对着萧元翎说，可萧元巳的神从始至终，都死死盯着黎以棠。萧元翎微微眯了眯。

“今日难得有空，带棠棠随意走走罢了。”

萧元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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