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在地里的林予溯。这个人类看起来是那么脆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满都是泥，狼狈不堪。如果这都是演的，那他的心理素质未免太过可怕。

瞳孔，原本有序动的蓝数据此刻变得混不堪，时不时闪过一刺的血红码。他的左臂伤，那些紫黑的纹路正在蔓延，像是活一样向着肩膀和心脏的方向攀爬。

【新增生理特征：压力环境易发“迷走神经张力过症”。】

应桁看了他一会，在终端的观察日志里又更新了一条记录：

林予溯低看了一自己的手，然后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

林予溯心里了一气，总算是糊过去了。

“诱导剂……”应桁艰难地抬起，视线有些涣散地看着林予溯，咬着牙说，“狼群的牙齿上……有针对s级的病毒……”

录完毕，应桁关掉终端：“既然你走不动，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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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我不需要外源。”

“是是是，多亏了你。”林予溯毫无形象地摆摆手，“所以我才说我要抱大啊。”

“我当时脑都空了，手里抓着壶就是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谁知它会砸中那个球。”林予溯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形象地搐了一手指，“我要是有那准就直接拿枪崩了他们了。”

林予溯瞬间想起了之前他在狼尸上摸到的那荧光粉末。他以为那只是针对异兽的狂躁诱导剂，没想到那帮人居然这么狠，在里面掺了专门针对ai的代码。

准投掷的？”

两人钻去，应桁在门设置了几个简单的红外警戒线，转清理一块相对净的空地后开始生火。看到火升起来后，他离火堆稍远了一些，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臂。

林予溯已经凑到火旁，他疑惑地看着缩在一边的应桁：“你怎么不过来烤火？”

【修正评价：该目标的生存能力极度依赖外保护，单独行动死亡率修正为999。】

应桁没有动。

“别过来。”应桁突然低喝一声。

借着动的火光，林予溯看清了应桁现在的样。

两人一脚浅一脚地在丛林中穿行，路程变得异常沉默，林予溯是因为心虚不想说话，而应桁则似乎有些不对劲。后者的步伐虽然依然稳健，但那准度似乎现了一丝细微的偏差。

“无碍。”应桁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是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01秒，“能耗略有上升，正在行后台优化。”

“好。”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任由应桁半扶半拖着他往前走。

“既然你的生理机制存在这缺陷，那就更需要注意。”应桁的声音里少了那份咄咄人的审视，“你的大脑切断应激反应虽然保护了心脏，但也让你失去了逃跑的能力。如果我没有及时解决目标，你现在已经是一尸了。”

这是针对ai逻辑心的神经毒素，或者是某度的电病毒。

也许是之前对抗狼群和幽灵小队消耗太大了。林予溯想了想之前的战斗，又有些疑惑，消耗这么大的吗？

相比之，相信他是个因为质太差而产生生理bug的废柴，似乎更符合逻辑。

【备注：壶的落属于极小概率的生电肌痉挛事件，建议不作为战术参考。】

疑惑中，他们找到了落脚地。那是一座半掩埋在山里的混凝土建筑，原本的金属大门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一个黑的。里面虽然布满了灰尘和枯叶，但好歹能遮风避雨。

林予溯看了看他的侧脸。雨顺着应桁的鼻梁落，那张脸依然冷峻得没有任何表，只是脸在夜视仪的微光显得有些苍白。

林予溯起朝应桁走去：“你的声音不对劲，是不是伤染了？”

这一声严厉得吓人，林予溯的脚步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应桁沉默了。

应桁挑眉。

“应桁？”林予溯试探地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应桁依然靠在墙上，但他并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极力支撑着。他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落。那双原本灰的、总是冷静如冰的睛，此刻正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果然不对。

“我说那是肌痉挛，你信吗？”

“这是……”林予溯瞳孔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