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桁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啊？什么？”林予溯眨了眨，一脸无辜地凑过来，“你说这个啊？这是我在旧货市场买的瑕疵品。”

垃圾场的准备。然而，门开的那一瞬间，一微凉且清新的冷气扑面而来。

【逻辑分析：神经确实对温控要求极，一旦失温会产生微毒，黑市确实存在倒卖废料的产业链。而且如果是正品，没人会像喝饮料一样随手放。】

不知为何，当听到“家”这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逻辑突然产生了一阵烈的既视。

“瑕疵品？”应桁本不信，“这东西还有瑕疵品？”

“神经。”应桁转过盯着林予溯，“这是黑市上只有s级架构师才用得起的级神修复剂，一瓶的价格足够买这整栋楼。你一个e级，哪来的钱喝这个？”

林予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随即笑了笑，恢复了那副没正经的样：“那当然。”

“真的！”林予溯表极其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坑后的愤慨，“那个商跟我说，这是温控系统故障导致变质的废料，喝了可能会拉肚，所以才打一折卖给我的，我当时贪便宜就买了，结果喝完拉了三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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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桁走过去，拿起一个瓶，凑近闻了闻。一极其特殊的、带着微苦杏仁味和纯度能量气息的味钻鼻腔。这味……

“是是是，以后绝对不贪小便宜了。”林予溯赶把那几个瓶收箱里，“都听你的。”

【警告：心温度异常升。】

应桁迈步走去，底闪过一丝意外。

而且，如果林予溯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虚骸”，他绝不会犯把神经瓶当摆设这低级错误。这更像是一个贪小便宜、没见过世面的e级废柴会的事。

应桁没再追问那个故人是谁，他转过，目光落在一排整齐的金属置架上。

应桁猛地收回手，压那莫名其妙的悸动。他看着林予溯那双在灯光显得格外明亮的睛，原本准备好的质问突然就有些说不。

没有灰尘，没有杂。所有的设备被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架上，整齐得像是迫症患者的陈列室。

【检测到未知逻辑碎片正在尝试重组。】

那觉很奇怪。

坏了，那是之前完私活后的赠品，他因为这东西不错，就顺手留了几个瓶打算当瓶，没想到应桁鼻这么灵。

林予溯心一。

【微表分析：懊恼、痛苦、心虚。】

“这是我一个故人的家。”林予溯的声音很轻，“十二年前，没有现在这么先的系统。他就住在这个笨重的铁壳里。”

那是一个半人的老式服务机柜。

“既然是故人留的，”应桁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那就好好保存吧。”

在一堆旧芯片和线圈中间，放着几个空了的玻璃瓶。瓶被洗得很净，但是在应桁的扫描还能受到残留。

“咳……这叫中有序。”林予溯摸了摸鼻，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有洁癖，不行吗？”

应桁没有拆穿他宿舍和这里形成的鲜明对比，他慢慢踱步观察着。很快，他的目光就被房间那个最显的东西引了。

应桁走过去，修的手指拂过表面，淡淡开： “这是十二年前军方淘汰的第一批量服务。算力只有现在的千分之一，能耗却是现在的十倍。这东西没有任何实用价值，你留着它什么？”

应桁最后环视了一圈，除了那个令人在意的老式机柜和这几个可疑的瓶，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违禁设备，甚至连一台能联网的主机都没有。

“次别吃东西。”应桁最终还是放了那个瓶，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这废料不仅有毒，还会损伤神经。”

应桁的手指停在了机柜的边缘。

林予溯靠在门框上，看着应桁的手指碰那个机柜，底那平时用来伪装的懒散瞬间褪去。他走过去，并没有在意应桁的审视，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个笨重的机柜，就像是在拍一位老朋友的肩膀。

“这就是你说的？”应桁转看向林予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虽然他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但林予溯这说辞逻辑上竟然是闭环的。

型号非常古老，十二年前的军用淘汰款。但这台机柜被保养得非常好，黑的金属外壳被拭得锃亮，连散孔里都没有一丝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