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溯挑眉：“去？去哪？”

“学院外的新区影院。”应桁语气平淡，“据人类社数据库，共同观看全息电影有助于提升默契度。而且，你最近的神压力指数偏，需要放松。”

林予溯没想到应桁这个死板的ai居然会主动提看电影，他愣了一后笑了：“行啊，好久没看电影了。走着。”

洗漱完毕后，两人很快了校门。新区影院人不少，大多是周末来放松的学生。电影是门的星际战争片，全息投影让战场仿佛就在前，爆炸的火光和机甲的轰鸣声震得座位都在颤。

剧推到时，主角面临抉择：为了全军胜利，必须牺牲一支小队作为诱饵。主角毫不犹豫地达了命令。银幕上，主角站在废墟中，望着远方：“这是最优解。为了大局，必须有牺牲。”

应桁看着屏幕，镜片后的数据平静无波。

“最优解。”他低声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林予溯耳朵里，“牺牲率最低，胜率提升至997。逻辑上，无可挑剔。”

林予溯的僵住了，他盯着屏幕上那支被遗弃的小队残骸，生理的恶心像般涌上来，嘶哑地开：“闭嘴。”

应桁转过，看着林予溯那副熟悉的样，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分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林予溯，然后打开终端：

【林予溯：对“牺牲战术”存在极心理防御。疑似经历过重大战术创伤。】

……

电影散场时，林予溯一句话没说，直接往外走去，应桁不知所措地跟在后面。

这压抑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两人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窗外不知何时已聚集了厚重的乌云，但是林予溯屋后甚至没开灯，只是任由自己陷在昏暗的影里。

应桁察觉到环境光度不足，刚想抬手开启自动照明，上空却毫无预兆地劈过一蓝白的闪电。这好像不是普通的自然落雷，宿舍的红应急灯受到异常波段扰突然频且无规律地闪烁起来 。

漫天的红光、震耳聋的轰鸣、以及空气中由于电火产生的微弱焦糊味，瞬间将林予溯笼罩起来。

时空在他前坍塌，在那次的最后，红的警报光也曾这样绝望地闪烁，耳边充斥着数据崩解的惨叫 。

“撤回……”林予溯的声音发抖，他突然扑向应桁，死死抓住对方的衣领，“指令撤回！撤回！……求你了……撤回！”

应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后退半步。

他低，看着林予溯那张几乎要碎掉的脆弱，抬起手覆在林予溯死死攥着他衣领的手上，“是我。”

雷声又一次炸响，林予溯的剧烈颤抖着，他抓着应桁的手越来越。

应桁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林予溯抓着，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落在了对方的后背上。动作生涩，却带着一安抚。

“没事了。”应桁低声说，“我在。”

灰的瞳孔，数据平静过，自动生成了一条新的记录：

【观察档案更新：林予溯】

【发阈值景：极端雷暴天气，全域断电，红应急照明持续照。】

【观测反应：极端应激状态。现严重时空与对象认知错。】

【记录修正：与‘红莲盛宴’事件关联可能提升至92。疑似并非旁观者或普通受影响者。】

许久，林予溯扣的手指力一松懈，整个人脱力般地向落。应桁手臂稳稳接住，将他半扶半抱地安置回床边坐稳。

林予溯的神缓慢地重新聚焦，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颤抖的手，然后一抬起，看清了前的人是应桁。

大的羞耻将他淹没。林予溯猛地扭过，把脸埋膝盖，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应桁沉默了片刻，回忆了一之前学习到的容，从恒温箱里面取今天备好的、还没来得及给林予溯的特制营养。

依旧是金灿灿的杨枝甘味，双倍芒果果，西柚粒饱满。应桁拧开盖，将那散发着清新甜香的金属，轻轻林予溯仍在微微颤抖的手中。

林予溯的手指碰到那冰凉的金属，不自然地缩了一，他没抬，声音还带着没消退的鼻音：“你刚才是系统死机了吧？”

“系统自检结果显示，逻辑电路运行正常，并未现死机现象。” 应桁说。

“不，你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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