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监测到第三星域边境雷达系统即将过载……判定为人为诱导的误程序。】

这诱导程序一旦运行成功，伊瑟尔的边境防卫炮就会对梵塔联的巡逻舰行误。虽然只是一次试探的攻击，但在如今这个的时期，足以成为战争的导火索。

林予溯的表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准地切了对方的底层逻辑，悄无声息地修改了那个诱导程序的参数。

几秒钟后，警报解除。

还没等他气，左侧屏幕又是一闪。

【监测到梵塔联第7隐形运输队正在偏离航线……疑似携带违禁重工组件靠近中立区。】

“这帮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大半夜的都不睡觉是吧。”

林予溯低声吐槽了一句，指尖再次骤然敲击，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他直接黑了运输队的导航系统，在对方毫无察觉的况，将目的地坐标从战略要地改成了一颗荒无人烟的垃圾理星。

“去那倒垃圾吧，不用谢。”

理完这两个大麻烦，林予溯并没有停。虽然最近新闻上还在粉饰太平，但在暗网的报易所里，关于战争资的悬赏价格已经翻了三倍。

他熟练地绕过几军用级的防火墙，在一个加密频里截获了一段并未完全除的通讯波段。

【……计划已启动……目标区域：伊瑟尔边境……预计三个月后……】

只有短短几秒的残片，却让林予溯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三个月么……”

他皱了皱眉，然后编写了一个覆盖程序，将自己来访的所有痕迹抹除得净净，就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从袋里摸一没喝完的杨枝甘，叼在嘴里晃了晃，底的冷光逐渐隐去，又变回了那个懒散的模样。

……

第二天清晨。

林予溯叼着片面包，混在人群里晃晃悠悠地往教学楼走。

昨天折腾到太晚，他现在是真的有困。正打着哈欠，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影，挡住了早晨略微刺的光。

“早。”

应桁今天换了一净的制服，手里依旧提着那个熟悉的银白恒温盒。

林予溯翻了个白，把最后一面包咽去：“早啊。怎么，这是给我的心早餐？”

应桁低看了一他的，甚至伸手，用指关节轻轻敲击了一林予溯的膝盖。

“喂！嘛？”林予溯条件反地往后一。

“膝反应正常，步态平稳。”应桁收回手，语气平淡，“看来昨晚的度模拟并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损伤。”

“那是我恢复能力。”林予溯顺手拿过他手里的盒，熟练地拿一特调杨枝甘上，“不过心理创伤还是有的，需要这玩意儿补补。”

应桁没理会他的胡扯，转往阶梯教室走：“今天的理论课是《架构理与应用》，费尔曼教授的课。建议你不要睡觉。”

“知了知了，真啰嗦。”

两人踩着上课铃走教室，不约而同地占据了最后一排的座位。

费尔曼教授是个发白的老，讲起课来抑扬顿挫，充满了学院派特有的傲慢与激。随着他钮，全息投影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宇宙背景，上面密密麻麻地停泊着数万艘星际战舰。

“在现代战争架构学中，没有什么比十二年前的‘红莲盛宴’，更备暴力学的冲击力了。”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低溜杨枝甘的林予溯，咬着的牙齿猛地磕了一。

“那是梵塔最锐的不朽者奇袭舰队，整整五万艘重型战舰，五十万名尖士兵。”

全息画面中，那庞大的舰队阵列遮天蔽日，引擎的蓝光汇聚成海，窒息的压迫扑面而来。

“然而，还是我们赢了。”教授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因为一位天才架构师。”

画面中，没有前奏，没有预警，甚至没有火，在01秒的时间里，五万艘战舰的聚变心瞬间同时失去了磁场束缚。

轰——

漆黑的宇宙中，瞬间绽放一朵大的红莲。五万个微型太在同一瞬间爆发，五十万名士兵，连一声惨叫、一个念都来不及产生，就在这数亿度的温中直接气化。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舰队，眨之间变成了宇宙中一团正在扩散的、绚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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