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歆发松散地绾着，白皙的颈项，穿着紫睡裙坐在床边，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密1接。

苏桐向前一步将安楚歆压在，一手环住安楚歆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程苏桐的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确认。相贴的瞬间两人的都轻微地颤抖了一，这个吻迅速加，变得充满占有。

安楚歆没有抗拒，她的手攀上程苏桐的肩膀，手指收，仰起回应着这个吻

六年了。程苏桐想，六年里她只能靠回忆摸这个女人，记忆中江边笛时她温的，青雾山上她的公主抱，实验室里她专注的侧脸，那些记忆在无数个夜被反复描摹，终究只是虚幻的影。

而现在这个人真实地在她的怀里，在她的，在她的掌心。温的，柔的，真实得令人想落泪。

苏桐沿着颌线一路向吻过动的颈动脉，吻过锁1骨，动作逐渐放肆起来，这个女人的材很好，还有腹肌

“楚歆”她的贴在安楚歆的锁骨上“你知我这六年画过多少幅你的画像吗？”

安楚歆息着，手指程苏桐的发间：“多少？”

“三百二十七幅。”程苏桐轻咬了一那片细腻的肤，受到人的轻颤，“从记忆里的每一个角度，但我现在发现全都画错了。”

她看着安楚歆迷蒙的睛：“因为没有一幅，能画你现在这个样。”

安楚歆的脸泛着红1，她看着这个自己亲手送走又完整归来的女孩。不，不再是女孩了，前这个女人神里有野的光，动作有力量，整个人散发着一危险的引力。

“程苏桐……”安楚歆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警告，但更多的是纵容。

“嗯。”程苏桐应着，手指已经摸到了楚歆前的肤，温细腻，随着急促的呼起伏

安楚歆睁着，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睛里，此刻盛满了从未示人的脆弱与渴望，两人望着彼此写满眷恋的脸。

程苏桐又亲了她的睛，吻掉那将落未落的泪，然后一路向。她的手、她的、她的气息覆盖了每一寸肌1肤

安楚歆迷蒙的睁开，看着上方那张年轻充满力量的脸。这张脸，她看过它最脆弱的样，看过它被病痛折磨的苍白，看过它写满依恋的泪痕，而现在这张脸上写满了和占有，得惊心动魄。

“程苏桐阿桐…”她终于开

程苏桐满意地笑了笑，楚歆上一直有一引着她的蓄敛、温婉知的东方，1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程苏桐没有立刻退，她伏在安楚歆1上，脸埋在她的1平复着呼，能受到两人密相连传来的细微脉动。

许久她才缓缓退来，手上一大片黏黏的渍，她放到嘴里抿了一又将多余的侧躺将安楚歆搂怀里。

安楚歆闭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浑酥，睫成一簇一簇。程苏桐细细地吻她的，吻她的鼻尖，吻她微的。

“疼吗？”

安楚歆摇摇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你比我想象中…有经验。”

程苏桐轻笑：“六年，足够我在脑海里预习无数遍了。”

安楚歆睁开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神显得格外温柔：“都预习了些什么？”

程苏桐的指尖在她光的背上轻轻划动：“预习了怎么碰你，怎么吻你，怎么让你…”她凑近安楚歆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安楚歆的耳瞬间红了，她抬手轻捶了一程苏桐的肩膀：“没大没小。”

程苏桐抓住她的手，拉到边吻了吻那疤痕：“楚歆，我现在是你的人，你的伴侣，你未来几十年里最亲密的人。”

安楚歆的眶又了，她伸手抚过程苏桐的脸。

两人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和心。六年的距离在这一夜被彻底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层的连接。基于完整的选择，基于平等的，基于两个都曾被生活伤过却依然选择勇敢去的人。

从208年4月7日到无穷远的未来，从青雾山的风到这间卧室的温存，从一个公主抱到此刻相拥毫无保留的付。

从此秋共度，晨昏共枕，山河不改程，岁月不移心。

第二天午，两人坐在小小的沙发上，苏桐轻声说：“楚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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